“不喝酒你来酒吧嘛？”说着缪雪扬手让服务生上了一杯尾酒，倒是很娴熟。

“不是。”缪雪喝了一酒，红指甲着玻璃桌面。

“这是我朋友，陆昭昭。我想你应该见过，之前给我们拍过照片。”牧遥介绍。

“再说了，那么多人，剪刀也是放在更衣室里的，你怎么知是我剪了裙？”缪雪放下手中的杯，杯上印着她的红印。

牧遥给了陆昭昭一个神，让她别说话。

“我？”牧遥说：“我不喝酒。”

“谁看见的？有证据吗？”

“就算只穿一次，我也会好好保。”牧遥说：“就像婚纱，也是一辈穿一次的，但是没有女孩会觉得婚纱不重要。”

谣。是个很有情调的地方。

“你觉得我们会两手空空来找你吗？”陆昭昭拿手机，开视频，把牧遥传给她的视频当着缪雪的面播放了来。

“那又怎样？”缪雪说：“我那天去更衣室就是为了拿剪刀，因为我的裙有几线。不然你可以去问服装老师，是他让我去找剪刀的。”

“毕竟毁坏财罪追究起来也是个比较严重的罪名。我特地咨询了律师，我这条裙

“重要？”缪雪挑眉，中带着不屑，“这裙你只打算穿一次的吧？”

缪雪看到视频的时候脸变了变，可旋即又恢复平静。

“因为你跟我关系好所以我才想第一个排除你的嫌疑啊。”牧遥故作轻松说说：“现在看来，不是你真的太好了。”

“小雪。”牧遥一气，对她说：“如果真的不是你，我也不会冤枉你。这条裙对我来说很重要，这是朋友送我的。”

牧遥很少来酒吧，她对这里很好奇，探探脑地打量四周，陆昭昭连忙把她的下。

“这……”缪雪说的是有理的，这让陆昭昭一时语。从逻辑上讲，她的这段话□□无。

缪雪今天穿了一条黑连衣裙，了墨镜。她挨着牧遥坐下，扫了空的桌面，问：“你们没酒吗？”

歌手唱完两曲之后，缪雪现了。

牧遥和陆昭昭对视了一，缪雪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完全不像是错事遮遮掩掩的人。

“是我剪的。”缪雪说：“你想听的就是这个吧？”

“那很抱歉，我也不知是什么人剪坏了你的裙。”缪雪淡定地把一整杯尾酒喝完，举手示意服务生再添一杯。

“怎么可能不是？”陆昭昭坐不住了。

牧遥觉得她突然有些不认识缪雪了。

“有人看到你拿着剪刀从更衣室来。”陆昭昭不想跟她拐弯抹角，看样，不拿证据来，缪雪是不会承认的。

“可你第一个找的是我。”缪雪说。

“小雪，我们没有说那个人就是你。你不要激动。”牧遥说：“我们会找视频上现的所有人来验证。”

几分钟的视频播完了，陆昭昭指着手机截图对缪雪说：“那么多人，只有你是拿着剪刀门的。”

“是你吗？”牧遥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问。不知是不是化了妆的缘故，她面很白，像是了一层厚厚的面。

缪雪，直截了当问：“你是想问你裙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