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来的事将他内里堵得严严实实，除却还抱着他不许他动之外，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竟然近似温情了。上姬别情的呼也逐渐平稳，灼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打在祁耳畔。这让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小少年有些茫然，胳膊在半空中踌躇几次，试探地去搡姬别情的，又被下意识反制的对方完全钳抱在怀里。

前的一切似乎都渐渐模糊了。

“大哥，你到底想要我什么？”

祁每次都会在心底这样对自己说。任谁听说有个无甚长的人初来便获得非同一般的待遇，都会在背后惊讶猜疑。只要大哥不同样这般想。

他甚至凑到祁面前、贴着他的脸颊问。

这般相贴着眠的姿态实在太古怪。消耗过多的神力却容不得祁清醒更多时候。而在无数个破碎画面在前游走时，祁终于听到姬别情糊似梦呓的回答。

姬别情的手掌格外。祁下意识想往后缩，甫一动作，又觉得下半立时被牵动着，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胀胀地疼。好在姬别情的东西总算是抵着里面不动了，只教祁觉着它发的姿态和烈炙人的温度。可这样一停，某火辣辣的痛楚又跟着在里浮现。

像极了下一刻就会——

两下内外攻，直教本就忍的姬别情瞬间血脉偾张。这下连细瘦的腰也被钳住，姬别情发了狠似的，猛然破开包住他层层裹的，用力至最。疾风暴雨般的浪席卷而来，祁有心抑制，却还是控制不住近乎本能的反应，只能用手捂着嘴，任凭低低的回应似的从指间来。

二人这般床笫上纠缠，倒真的和祁去练武场时听到的某些荤话一模一样了。还有那些或当面、或转过的指窃笑，投向他面容的意味长神……

倘若换个场景，祁或许会为这样孩气的大哥发笑。可姬别情只要一动作，二人相连的那就也被牵扯着，仿佛从腹腔溢又胀又麻的奇怪来。

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无声泪的祁，似是不明白他为何要哭得这样伤心，思忖片刻后又俯下去，温柔地捧上他的脸颊。

“你不开心吗？”

他只摸到更的位。

“我要你喜我送的礼。”

姬别情垂下眸光，野兽似的俯下来。未尽的话语被尽数堵在齿间，回在勉能保持清明的脑海里，整个人却全无自主之力地、被裹挟着往滔滔浪中去。

只要大哥不这般想——

“大哥，你对我……”

随之而来的便是下绵绵快。

下鞭挞似的愈发急躁，直将那温的搅动丰沛的。祁被得一动一动，下意识攀上姬别情实的背膀保持平衡。掌下糙的却唤回了他的神智。祁格外熟悉这长疤。那时他冒着雨将血模糊的姬别情拖回居所，这伤几乎将他全的血都放。此刻姬别情狂放大动，那狰狞的疤痂于是蹭在祁手心，让他觉一沉闷的意。

祁皱着眉低叫一声，下意识把手伸下去，想阻止姬别情越来越过分的。

这并没有什么。

而姬别情已然僵在原地。他的前半端正被祁漉漉的殷勤住，碍了那过于窄，才没有尽没。剩下来的分，又有了少年带着薄茧的手指温柔地上来。

姬别情不作声，只是用脑袋拱在祁颈间。他发梢，又因为时常因执行任务易容，发留得并不算太长，这时在祁上磨来蹭去，登时就让他有一被野外凶兽压制舐的错觉。

祁哆嗦着去推姬别情。可对方整个人都压在他上，那壮的事更是片刻不停地凶狠捣，直得祁气吁吁、昏目眩。晶亮的泪珠在眶中酝酿积蓄许久，到底还是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一颗颗地沿着脸颊落下来。

无边的情打着旋儿地将祁淹没，永无止境地冲刷着那赤洁白的。他渐渐觉到不上来气，前的姬别情分明近在咫尺，却又在一阵阵红也似、黑也似的眩中，离他越来越远。然后是浪渐渐、渐渐地低下去。而在这只有心脏如擂鼓的满室寂静中，祁又一次捡拾起那个问题。

。

姬别情停住动作。

而姬别情还在挲着他的脸颊。被生理反应得来的那一儿泪几乎是已经抹匀了、又囫囵地涂在祁脸上，可姬别情还不罢休地反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