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得这般无遮拦？

燕夫人下意识神一，维护：“祖父和叔祖父寿辰，芷儿这才特意了些糕，为长辈贺寿。”

顾璋就是用类似的话，不断给他可的小媳妇洗脑的，现在又被燕芷活学活用，拿来忽悠她娘。

她说完亲昵地抱住燕夫人的胳膊，蹭蹭撒：“娘放心。您看，原来您担心这些名声，尽力帮我瞒着，就是怕我挑不到一个合适的好夫君，日后嫁人被婆家看轻，要吃苦。可我现在都嫁人了，顾璋哥哥也喜这些，我们经常一起，一起玩，还有什么好瞒着的？”

燕芷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乐意应付这些，心里还是觉得和顾璋在刚赤府的时候轻松快活，不过还是随聊：“边关虽然没有京城富饶，冬天也冷，但可是个好地方，许多地都能看到太一从地平线升起来，那一瞬间好像全世界都在迎你……”

席间，原本只是好奇尝一贵女们，尝了一就偷偷把小碟放到最近的手边，有些珍惜的小吃着。

说着外辽阔的草原和天空，说着边巍峨的城墙，说着刚赤府彪悍豪又能的百姓，更是半不避讳自己喜好吃的，更是擅长此。

燕夫人也很快反应过来，这哪里是嫁不嫁人的问题，这分明是礼教，女怎么好在外面这些，甚至还跑去追野群，多危险！

糕倒是还好，许多贵女虽然不会经营这方面的名声，但学几糕的人也是多的，但更多涉及油烟的，就大多是下人，需要的时候让主“冠名”一下就行。

燕夫人和燕老夫人，吃下第一后，没忍住又来了第二，第三……

燕芷微微一愣，随即一笑，在边关快活了四年，她倒是忘了这。

味，足足达百分之六十的饱和脂肪酸，这样霸又刻在基因里的味，又经过燕芷亲手调过好多次方，实在是好吃得让人停不下来。

席间众人：？？？

燕芷笑得灿烂，大方应：“没错，我自己的！”

看到小碟里的小块糕，竟有舍不得吃，毕竟吃完就没了，就这么小一块！

燕夫人听这一番话，竟然诡异地觉得有些理。

她摇摇，觉得顾璋哥哥说的没错，真是虚伪，擅厨是好名声，真擅厨就变成坏名声了，沾了油烟，了手和发，就好像是什么低贱的活计一样，无趣。

接下来席间，也有人跟燕芷聊起边关的事情。

吃完一块之后，竟还有些意犹未尽。

众人时而听得津津有味，时而又微微皱起眉，觉得燕芷不正常了！

是这个理吗？

有的是真好奇，有的也许只是想听听人去边关吃了些什么苦，看到别人不好，才觉得舒坦。

也许真的是和顾璋待得久了，原本觉得时刻要注意的“旁人的评价”“贵女的名声”这些虚无的东西，好像都没法再影响到她了。

燕夫人都来不及阻止，在毫无防备的时候，燕芷就说完了，她气得偷偷拍了一下燕芷的背，把声音压得极低：“说什么呢！”

燕芷无辜地眨眨：“说实话呀！”

“这是芷儿自己的？真是手巧又孝顺。”

她都没说，刚赤府的女人力气大，板结实，还能上战场打匈呢！

燕芷了两颊，不服气：“才不是这样，顾璋哥哥都说了，我喜什么都可以。而且他写《神鬼斧》不也是好吃的吗？”

燕芷也眯着睛享受着，一手拿着竹筷，左手托腮，幸福得像是晒太的小猫咪。

她笑着分享自己学会了骑，在草原上策奔腾，和顾璋一起追逐野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