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不喜宁轩了，真的，我只喜你……”

“三娘……太假了……”

很可笑，在这情况下，她真心的后悔竟还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宁轩。

“楼里无人, 你可以声的。”

林温温沉默咬，泪又一次顺着角落，顾诚因察觉她的变化，终是抬起来，朝她看去。

她从前未曾喜过他，日后更不会对他动心。

“你既是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优，那宁轩又能喜你什么？”在需要缓下来的时候，他趁机又和她说话，“回答我，温温。”

“你、你不要说去好不好，尤其是……不要告诉宁轩……”

只这些话，她没有必要告诉顾诚因。

为了制止他，她开始叫他回，轻柔又媚，一遍又一遍，随着那猛烈响动的铃铛声，在整间屋中回。

“回……我错了……嗯，我真的错了……”

他方才已经在她面前承认了自己的卑劣，一个卑劣的人，自然能卑劣的行径, 她越不愿声，他越有一莫名想让她声的冲动, 一时间两人竟有些暗暗较量的意味。

顾诚因本就聪慧，虽没有真实练，但据各图册和他们所述，基本上也尽数学会，此刻运用下来，看到林温温的反应，他便心中有数，且越来越得心应手，节奏和力度都合的相当完。

顾诚因彻底意识到，她对他的所作所为，本没有后悔，她只是害怕他将真相告诉宁轩之后，宁轩不再喜她。

见她沉默，顾诚因心更加堵，索将那羽也搁银盘，再一次低下去。

银光亮的弧线，顾诚因手中还拿着羽，仅用单手就将这只手脱下, 搁在一旁的银托盘中。

这番话自然是引来了顾诚因的冷笑，“那如果让他知，你对我的那些事，他还会觉得你善良醇厚？还会喜你么？”

“温温, 你说你与宁轩两情相悦，可你如何得知，宁轩是真心喜你，而非是他也因《氏族志》的原因，不得不与你成婚？”

顾诚因的话让林温温瞬间分神, 铃铛声也渐渐静下。

林温温不再咬，因为本无法再去忍受，她哭求于他，他却毫不在意，宛若一个学究，在专心致志的着一件极为重要的事，任何人都无法将他打断。

县主府的男都是经过千挑万选，伺候人那方面也都是极为娴熟，教顾诚因的时候，以为他会将所学用在常宁公主上，便没有丝毫保留，几乎将毕生所懂的都教给了顾诚因。

小屋里的片刻沉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铃铛声打破。

“温温，你可知……”顾诚因再度垂眸，又将视线落回面前，“你真的很残忍。”

顾诚因合低笑。

顾诚因看到她因为过分隐忍，而咬挣扎的模样, 便声劝她，可他的话却让林温温更觉羞恼，似是还要与他抵抗一样将嘴闭得更，只剩那银铃声在拼命的响。

这个问题林温温自己也曾想过, 甚至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认为的, 然而烧尾宴那日，看到宁轩赠予她的玉佩，还有他隐期待地询问她婚期的时候, 林温温便能够肯定, 宁轩是喜她, 愿意和她成婚的，而不是因为迫于无奈。

“表兄……回，我真的后悔了，对不起……”

与其在一次次燃起希望后，被她亲自踩灭，倒不如彻底不抱希望，就让他成为她心底那个最恶之人，让她将他记在骨髓中，永远也不会忘掉，哪怕百年之后，埋黄土，也要带着他一并而去。

“回……我喜你……我真的喜你……”

这是后悔的泪，顾诚因能受到在这一刻，林温温是真的后悔了。

铃声再次因震颤而发悦耳的声音，顾诚因心的堵这才有了些许缓解。

他早该料到的，她对他有惧，有厌，有恨，有斥，却没有任何悔意，也没有半分喜。

沉闷

林温温的意识都已经有些涣散，脑袋也一阵阵发懵，仅存的理让她心中清楚，若再不理会他，他一定会继续些什么举动来她开，索就说了来：“他，喜我……善良，淳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