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声, 终是将她手松开。

顾诚因将偏去一侧，不再看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未动。

片刻后，珍珠端来，在外轻轻叩门。

小屋再次恢复安静，顾诚因的呼也逐渐平缓，他横抱林温温，起将她放在床榻上，又端来盆，沾帕后，开始帮林温温洗。

林温温浑然不觉，不仅没有松开，还一边疑惑蹙眉，一边用手来回摸了几下，想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整间小屋都好似被泡了烈酒中，连空气都带着醉人的味，珍珠以为顾诚因要趁林温温酒醉，又去行那些事，害怕林温温抵抗时，惹恼了他。

她说着，直接将手伸去后，想要将那硌她的东西扔去一旁，结果手指碰的瞬间，顾诚因倏然僵住，用力了气。

“她洗漱后，可会涂面脂？”顾诚因问。

“松手。”顾诚因声音微颤。

回来的时候，林温温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只睛红彤彤的, 在看着他。

顾诚因坐在她后, 一手从后环至前, 将她揽抱在怀中，拿起被伤的手指，另一手去沾药膏帮她抹药。

林温温已经彻底失了耐，抬起胳膊就要将它拽来丢掉，结果手腕刚一发力，便被一个炙的掌心压住。

此时的林温温双眸半阖，脸颊绯红，顾诚因神沉凝，可那的半边脸与耳，竟也被染了红。

“好。”林温温终是松开了手，见顾诚因也不再用力环她，便打了个哈欠，朝另一旁挪了两下，彻底避开那奇怪的东西，随后又朝他怀中歪倒。

“别动。”顾诚因嗓音变得更加沙哑，结也在不知不觉中动了数次。

里面传来顾诚因的声音，听起来比方才哑了不少。

是要帮娘洗漱？珍珠有些怀疑，但也不敢再耽搁，很快就退了下去。

她此刻弱无骨, 若不扶着便会东倒西歪，顾诚因便慢慢让她靠在一旁的矮桌上，起去柜里拿药膏。

“哎呀！”林温温一脸不耐烦，“是你硌得我不舒服嘛。”

顾诚因觉得好像有羽, 在他心上微微扫过，又又酥。

顾诚因气，一面将她手指掰开，一面在她而后低：“今日太晚，明日我再告诉你。”

“三娘……”顾诚因低哑开，却不等他说完，林温温又是用力一把将它握住，面对突如其来的力，顾诚因下意识拱起腰背，呼也瞬间变得重。

“我自己来……”林温温抬手想接帕，可手臂刚一举起来，便又落了回去，“算了，我没有力气……”

顾诚因没有说话，只轻轻帮她拭着角，方才她吃了炙，角还有些残留的胡料

“这是什么呀？”林温温拧眉更，奇怪，“怎么还在我手里呢？”

珍珠倒冷气，连忙垂，不敢多留，也不敢在看，匆匆将盆放好，便要躬退下。

知她气, 他动作极其轻柔, 本不敢用一力, 可便是如此，林温温还是在他前哼哼唧唧，来回扭。

珍珠脚下一顿，连忙应声，“娘睡前会用面脂的，就在那妆台上，绿小盒中的。”

呜呜呜，我的手真的好疼啊，等我抹了药再给你吃，好不好？”

珍珠走来，看到两人还在方才的位置上，只姿势变了，林温温坐在顾诚因怀中，那发髻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散开，将二人之间那似有似无的空隙，填得更满。

犹豫着要不要开劝上两句，便觉到有极压迫的沉冷目光朝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