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到底是何人所为了？”冯氏问。

林信今日不上值，晨起带着小郎君去世安院请安, 回来后一院门，冯氏便带着仆妇迎了上去，小郎君被仆妇带去旁间用早膳。

不是哪个原因，他自己不说，大房就是再心急，也只能作罢。

这一夜，他抱着她，一宿未曾合。

林信摇了摇，“林海还是不肯说啊。”

第72章

珍珠端来时，林温温才知，中只给了顾城因七日的时间返京，迟一日都要问罪。

林温温怔怔地望着窗外，心莫名痛了一下。

林信也不由，“那倒是。”

自那以后，林海便很少外，整日将自己关在房中，不是喝酒就是和卢芸吵架，这样想来，他也的确不适合再在秘书省任职了，便是他不主动辞官

手起刀落，林海的左手便落在地，一旁的卢芸当场就被吓得厥过去，等金吾卫和府卫赶过去时，那人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是不好。”林信又是叹了气，“可也没有办法，他如今这副模样，本不能再往上升了，多便是一辈当个九品的校书郎。”

惊蛰之后, 上京的雨变得多了起来，一连多日的雨，让整个上京都看起来灰蒙蒙的, 连那园新翻土的草, 都显得失了几分生机。

这件事更加令人心惊。

想起去年冬日，林海被人从车上拉下来的那一幕，冯氏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也不知他到底得罪了哪个狠人，将他上戳了好几个血窟窿，脖上都是划痕，双乌青，指甲都是青的，据说将人抬清书院的时候，卢氏险些吓过去。

冯氏终是忍不住，冷哼声，“那是他们心气啊，若是寻常人家，九品校书郎怎么就当不得一辈了，多少人怕是盼都盼不来吧？”

第二日林温温睁开时，侧已空。

“但话也不能这样说。”林信夹起一个藕盒，放冯氏碟中，“那孩毕竟是林家嫡孙，自幼都是捧着他的，如今有了伤残，又升无望，心里自然有落差，受不住也是能想到的。”

若他得了这职位，铁定是愿意的，校书郎又清闲，俸禄也不低，成日也不用同旁人应酬，多好的职位，这要是能一辈，岂不是连发都比旁人白得晚。

其实, 这情绪也不是当真莫名, 那林海从前总是人前人后不知避讳地训斥她家温温，说得那些话比她还要严厉，想到这些，冯氏蓦地又酸了睛，她恨那时的自己, 她就不该去忍让, 而是该直接闹到大房, 仗着长辈的份，好好教训林海一通，看他日后还敢在温温面前吆五喝六。

“好。”顾城因应声时，笑的眸里闪过一丝异样。

◎回京◎

冯氏又问，“那砍他手的人，可查眉目了？”

“娘放心，一路上有师傅带人护着咱们，不会有事的。”珍珠递来帕和齿木，宽她，“郎君说了，等娘快至上京，他定会亲自来接你的。”

一般这情况下，要么是对方势力太大，让林海心生畏惧不敢追究，要么就是他自己理亏，没什么好事。

林信朝冯氏打了个，等两人屋合上门窗，才听他叹气：“我方才请安时才知，林海前两日便往秘书省递了辞呈。”

上京街，堂而皇之了这样凶残的事，府衙自然相当重视，可不知是那人实在了得，还是旁的什么原因，总之，查到了现在，还是查不一蛛丝迹。

冯氏情绪没有太大起伏, 只是到惊讶的时候愣了一瞬，然很快心中便莫名生一丝快。

冯氏合了一气, 郎中说她的睛可不能再哭了, 若不然会坏了, 她将泪咽下，倒了盏茶给林信，不冷不淡的语气里若是细听，可探些怪气的意味，“不是说那秘书省不好么，大房怎么舍得让他辞官呢？”

林海从城外回来后，那伤养了足足两个月，好不容易恢复了，带着卢芸去散心，结果刚府不到一刻钟，就被人直接撞翻在地，压着他的胳膊就是一刀。

着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