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和这位罪魁祸首上床的时候。

紫与红的外袍被胡地扔在地上，两人所经之皆是狼藉。

“是啊，没什么好看的。”郭嘉凑到烟嘴前，贾诩将烟换了个方向让他咬上。他一，继续笑着说，“因为后来我发现了...文和比月亮还要好看。”

郭嘉总是看上去很享受，他的动作，还有他的。他的理和都告诉他，自己并不排斥这样的事情，毕竟这是郭嘉唯一不会张开他那张说不好话的嘴的时候。

贾诩的动作又重了，郭嘉睁了睁那双噙着泪的睛。

还和从前一样，是个满嘴谎话的骗，他想。

“文和....”

怀里的人背靠墙，勾着他的肩膀。这让他在郭嘉内的东西几乎到了最。

大约这就是他那一私心的来源。与恨的矛盾从未散去，只有这时候才能令他短暂地忘记自己的迷茫。

到冰释前嫌，至少他不到。但他如今对郭嘉的包容与放任同样归于绣衣楼，至少和他一起任务的时候，自己还能受到一，曾经的模样。

“又不是月圆之夜，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的似乎不太需要理由，不是那常见的情到时，更没有什么利益。

他转看向坐在桌边，正在熟门熟路沏茶的郭嘉。这个人还是原来的样，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无论是那件永远也穿不上去的外衣，还是那双看似浑浊却能看透一切的睛。

多可笑，放不下对过去的恨意，却又发自内心地怀念着过去。

“文和，我原本只是想来找你看月亮的。”

他不想应话，也不想听郭嘉接下来要说的。得无比自然，这是最快能让他闭嘴的方法。

这场持续到后半夜的倒是彻底散去了两人的倦意。瞧着星空消失，天渐亮。凌的房间无时无刻都在宣告着二人几近一夜的疯狂。

床边的烛火时而闪烁，映在床榻边的影却是晃得厉害。

两人的长发难免相缠，他突然想到郭嘉用心纸君给他传的话。他说他喝醉了，可郭嘉上哪有什么酒气。

可重复的撞真的算不上什么极乐，无论是对于瘸的他，还是看上去病弱的郭嘉。

“....你要什么？”

郭嘉上还散着那若有似无的烟味，转瞬即逝的亲吻拉回了贾诩不知游离到哪儿去的思绪。

“。”

贾诩手里拿着郭嘉平时带在上的那烟，斗钵里还冒着白烟。郭嘉就坐在他边。

他关上房门，走到圆桌的另一侧坐下。他伸手夺过郭嘉面前那杯沏好的茶，一饮而尽。本是晾到七分的茶，此刻却好像有些刺着咙。郭嘉看上去有些意外，这样少见的表情不过一瞬。

“文和，你生气了呀。”

笃定的语气无疑煽动了埋藏在心中的怒火，与方才的那份因为矛盾而引发茫然并存。他盯着郭嘉的睛，还和从前一样，不见底。

他松开了手中的茶杯，好像失了力气。他就这样一言不发，直到郭嘉凑到他面前，吻上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