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大的祭坛慢慢的映帘。

他看了这字，眉微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乔灵妩一边想着，一边将发簪重新斜了回去。

原本在他们血月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们甩在后好远，天空一片漆黑，隐约有气翻。

休息了没多久之后，两人便打算离开了，一来渊不能久待，二来乔灵妩十分忧心段离昭的情况。

不过，乔灵妩其实有些搞不懂裴云弃，明明每次都被她噎得说不话来，他怎么还上赶着仿佛乐此不疲呢？

祭坛的上方，是一片远的漆黑，一望不到底。

撩不动了，告辞。

乔灵妩和裴云弃抬首望去。

她伸手将方才裴云弃斜在她长发中的发簪了下来。

他似乎是觉得委屈，盯着乔灵妩。

乔灵妩：“？”

“还记得之前那个红狐耳的渊女吗？渊的女对你没兴趣。所以你有什么好怕的。”乔灵妩说着，诧异的看了他一：“还是说……你怕男闯？”

等到裴云弃离开了之后，乔灵妩才笑了声。

虽然材质一般，但真的好漂亮。

乔灵妩想了想，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她收到的第一发簪。

乔灵妩皱了皱眉，换了个方式问：“你不需要沐浴吗？”

辨不清都距离这里究竟有多远，只记得约莫经过了三座城池之后，两人才抵达了目的地。

裴云弃看了这座城池半晌，说：“我们绕到后面去看看。”

“看来上面便是极北山的断崖了。”裴云弃顿时了然。

她觉得又好笑又疑惑。

乔灵妩从云兽上下来，没什么心理压力

“说笑了。”

在离开前，乔灵妩还特地又去买了一只云兽，裴云弃求之不得。

“渊并不太平，我怕人闯来。”

两人骑着云兽，慢悠悠的往都后面绕。

“西面是都。”裴云弃。

“都不比其他城池，我们去当活靶吗？”虽然他们都有耳朵，但多糊糊普通的，来到云集的都，是怎么也瞒不住的。

“嗯。”

乔灵妩说：“渊的封印在正西面，那里也是唯一一个离开渊的地方。”

裴云弃：“……”

“要的。”再留下来坏脾气的估计要不耐烦了，但裴云弃不忘再撩拨撩拨乔灵妩：“但能为我守门保护我吗？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有些害怕。”

心情颇为微妙。

乔灵妩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发簪的雕刻成一朵镂空的，极细的层层上洒满了细碎的红宝石。

趁着渊的城池外一般都不会有，乔灵妩跑到石边摸了摸那两个字，发现字刻得很，且看那边角的破损程度，也不知这块石是屹立在这里多久了。

挤兑小师弟什么的，实在是有意思极了。

“我们要城吗？”

裴云弃的目光在前这座宏伟的城池打转。

……

乔灵妩说：“这字不错，渊还是有文化人的。”

“你怕什么啊。”

渊的城池都没有名字，唯有都，两人远远的便能看见城门的那块石，上面以刀刻下的“都”两字。

她并不知这些，这些是在天书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