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为了钟家这桩事，他们几个都没休息过，日夜一同奔波，勉也能算作是朝夕相了。只是从来也没有这样单独呆过。楚晴听他说话，又离的近了，不知为什么，突然升起了一奇异的熟悉。

他毕竟是人，看似扔得平稳，走上来还是有，也实在没力气再和卫顺成客，把那棺材指了一指，“你看看。”

容炀站在他旁边，傅宁辞本想往他上靠一靠，忽然意识到自己满的，立刻又坐正了。可惜容炀已察觉他的意图，一手抱着婴儿，另一只手虚虚抓了下他的胳膊，又贴他近一些，低声说，“别逞能。”

傅宁辞暗自诽谤这个排列模式简直就像是知自家的人会越来越少一样，足尖在棺盖上一，借力踏着站到了池中央去。

卫顺成已经从楚晴那里听说了前因后果，闻言便弯腰就着不算明亮的光线仔细对比。

正说着，卫顺成还真就抬看了他一。虽然觉得傅宁辞半靠在

卫顺成回来的时候，傅宁辞找到了第三腓骨断掉的骷髅，都是左腓骨，看着并不像巧合。

这一来，容炀上已经沾了。傅宁辞也实在是累，放松下来倚着他，压低了声音玩笑，“你这时候倒不怕他们看来了？”

每开一棺，他都得把尸骨提来看一遍。腐化得严重些的，稍微一碰，骨就散了。小半个池塘的莲都被他光了，有些尸骨装回棺材的时候又散了，小块地在面上浮着，天枢的剑光一划过，引得池面上起了波浪，那些尸骨也就跟着在面上飘......

“哦。”楚晴不好意思地抿了抿，有些尴尬地把落下的发顺回耳后。

傅宁辞间或抬起看一池面，想起上次去地府办公，阿鼻的血池也不过就这个情景了。他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段儿怕黑又怕鬼，现在已经是鬼怕他了，真是造化人。

慢慢地，似乎亮一，虽然还是灰蒙蒙，但总算又一个夜晚过去了。傅宁辞看了表，天枢被他拿在手里，便没了分针，他对着时针辨认了一会儿，大概七半。岸上容炀看着他的方向，隔得远，他们看不清彼此的神情，但傅宁辞还是微笑了一下，虽然心里并不轻松。

“开了这么多都没有，你先上来吧。”一只草编的蜻蜓飞到他旁边，是楚晴的声音，她实在没办法隔着半个池大吼大叫，只好编了蜻蜓传音，“或许就是同一个人......”

傅宁辞继续开棺，“是同一个人，也有说不通的地方，还不如咱们把每一可能都搞清......咦，等等。”

容炀望着池中的傅宁辞，眉微微皱起。

“容顾问以前到过北局吗？”楚晴知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间，但那熟悉却很烈。

容炀目光从楚晴的侧脸上过，暗暗叹了气。当初事情还没闹到不可收拾之前，楚晴也曾偷偷帮过他们，哪怕是最后，她都没有下狠手，其实更接近中立......可现在是人非，一切都回不去了。只是容炀心里还是不自觉地了一下，轻声对楚晴，“孩我来抱，你别在石上坐，凉得很。”

楚晴手里捧着的蜻蜓忽然就断了声音，那傅宁辞抬手又提了一骨来，手法熟练得像抓一白萝卜，而这尸的腓骨是断的......

这里只有一，比其他的要小一些，傅宁辞想这里面躺着的大概就是林雅的女儿。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打开，从外侧那一圈开启。

“没有。”容炀说，不待楚晴再问又，“以前也并没有见过武曲星君。”

傅宁辞又连着开了四棺材以后，发现棺材的排列其实是大致以池心为圆心，由里向外摆放。时间最久的人葬在最外面，而新死的却葬在池中央，中间留了一条两人宽的间隙，大概是为了方便棺材的运送。而且与一般偶也葬祖坟不同，这个池里埋的所有人，不论男女都姓钟，也无一例外，统统骨破碎。

说着他弯腰从楚晴怀里把孩抱过来，楚晴抬睛看了看他，但容炀没有再同她说话。

“他在嘛？”卫顺成把这周围的方圆十里追过了，愣是没找到钟斯淳半个影，窝着一肚的气回来，就见傅宁辞把三棺材扔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