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明，师弟就已早起练剑了？”令狐冲挑眉问，语气里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味。

“那就是师哥生病了？否则怎会行为举止这么不正常？”

路轩和令狐冲习得华山剑法后，每隔一段日便要比试一次，有时是两日，有时是三日。

路轩把小木剑收好，恭恭敬敬地给令狐冲行了一礼：“回师哥的话，师弟每到寅时便会起来练剑。”他这么直白地一说，没有像往常绕弯戏他，令狐冲反而不习惯了。难不成路轩生病了？

躲在暗的岳不群好笑地摇摇折扇。本还担心两徒弟在华山会不习惯，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令狐冲听得烦了，想让路轩闭嘴也只有夸他：“好好好，你最厉害。”

脆不说话，令狐冲大叫一声，猛扑将路轩，两臂攥了路轩的，给路轩一个恶狠狠的槌。

岳不群淡淡地笑了一下，只说了四个字：“后生可畏。”

路轩笑嘻嘻地看他：“师哥莫要胡说，我这是天生悟极佳聪明伶俐过目不忘冰雪聪明......”一连说了好几个词，甚至还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越想越有这可能，令狐冲抓起外披上，快步走住所，在住所附近走了几步，果然见到自己的小师弟就在远拿着剑挥舞。

极大，若非岳不群看他要冲过来就早早站定好准备，有可能现在已被路轩撞倒在地了。

“哎呦！”路轩怪叫，嘴一撇，汪汪的睛加上八字眉看着令狐冲，好不令人怜惜。

但令狐冲冷笑一声，早就清楚他这个亲的小师弟的死德行，今天不给他一个教训他这个师哥还当不当了？

莫非是天生神力！

令狐冲沉地盯着路轩，没忍住把手背贴在路轩额上，“咦”了一声，喃喃：“也没有染风寒啊。”

路轩又扭对岳不群：“师父，你说我厉不厉害？”

路轩学得快，一遍就会，不仅如此还力气大，使的招式往往迅捷无。故而每每对招都是路轩胜。令狐冲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与路轩吃的同样多，但他的力气却远远不及路轩。

“我才不是那险小人！”

这可教路轩笑声了，他眉弯弯：“师哥是盼着我生病吗？好让我在比试当输个一招半式？”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天还刚亮的时候，星月还未完全落幕，令狐冲从睡梦中惊醒。他总是梦见自己还是个小乞儿的往事，这次被惊醒的时间太早，住所外边又有破空之声，他往左手边扭看去，发现路轩的床铺空无一人。这就怪了，这么早路轩跑哪去了，难是在外边偷偷练剑？

岳不群心下惊喜，面上浅浅的笑容，还未说话，令狐冲用手肘推推路轩，小声：“你小是不是偷偷练过？”

令狐冲差儿气笑了，怎么也料不到好话歹话都让路轩说完了，他本是来捉路轩偷偷练剑来着，到最后变成了他令狐冲“生病”！

正再教训，路轩嗖的一下从令狐冲怀里跑去，溜到五米外朝令狐冲办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跑远了，后边还追着个令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