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两颊晕红，往下一摸，果然是一手黏糊糊的液体。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脑子里是那个凌乱不堪的梦。

梦里，他把她的双腿打开，紧紧盯着她尿尿的地方看，还把手指插了进去。

哥哥怎么可以看那里，怎么可以把手指的地方插进尿尿的地方。

她心脏砰砰跳，下体麻麻的，好像又流在那个叫淫液的东西。

她是发情了吗？

没有摸胸，想想哥哥摸自己尿尿的地方，也会发情吗？

他洗漱好，在椅子上坐下，电脑上放着著名美剧，他的余光时不时瞥到下面的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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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了。

门没有响起。

八点半。

九点。

门还是没有响。

他起身往她房间走，门缝露出点点灯光，她没有睡。

他伸手敲了敲门。

隔了许久，里面才打开一条缝，紧接着，露出一个小小的头顶。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哥哥。”

还知道叫他。

原本他以为她是个乖巧懂事的女孩，想来，他猜错了，她只是看起来怯怯的，实则胆子大得很。

“我可以进去吗？”他的声音有点硬硬的。

她头垂的更低，微微侧身。

床上被子整齐，灯通明，她穿着那条熟悉的白色吊带睡裙，头发蓬松柔软，带着熟悉的香味。

所以，没有睡觉，也洗漱完了，为什么没来？

是因为什么鬼羞涩，又让自己的胸忍着疼吗？

“前天我说每天几点来我房间？”

“……八点。”

“现在几点了？”

“……九点。”

“你没来，为什么？”

长久的寂静。

她低着头，不说话，一动不动。

之前，他会觉得乖巧，现在他只觉得她可真会惹人生气。

“说话。”他走近她，把她的脸抬起来。愣住了，“你……怎么了？”

她的小脸上满是泪，睫毛颤抖，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眼角又落下一行泪，微微启唇，一张口就是哭腔：“……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他慌乱地帮她擦眼泪：“不哭不哭，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不会是他刚刚语气太凶吓到她的？

迟到就迟到，羞涩就羞涩，打不了以后他来她房间找她。

她抽泣着：“没有人欺负我。”

“那是因为什么？”他语气轻缓，“我吓到你了？”

“不是。”她急急反驳，对上他的眼睛又下意识闪躲。

“所以你怎么了？”

“我，我……”她垂下头，眼里又转了泪花，咬了咬唇，声音和蚊子一样，“哥哥肯定会笑话我的。”

“我不会。”

“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

她抬眼看他，他的眼里清晰地倒映着她的样子，眼神认真，好像，真的可以依靠。

“我……我没有写完作业。”

？

他哑然失笑。

书桌上，摊开着一本物理书，吸血鬼学校的教学进度和人类教学不同，但学习内容相似，甚至因为种族优势，他们更聪明更长寿，世界很多领域地佼佼者中都有他们的身影。

但是也因为寿命长，他们智商发育时间漫长且不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