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莓是她看着长大的，真是当女儿一样，是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公主，也实在不想看她受委屈，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那以后晚饭还是张姨给你去。”

他细致地在草稿纸上写下几条公式定理，开嗓音低沉迟缓，很耐心地跟夏莓讲最基础的那些知识。

“写完检讨把作业也了。”

她没将送病房，只是写了张祝早日康复的卡片拜托护士送去，而后便回家了。

“放心吧张姨，我还真没有你想象的自理能力那么差，照顾自己肯定是照顾得过来的，只是我再也不想待在这了，受气。”

昨天的事不怎么样，都是她推了温媛媛才导致的。

昨天夏莓和夏振宁吵架时她虽然不在，但也已经听说了。

末了，他侧：“听懂了吗？”

夏莓本想直接回家，但犹豫片刻，转朝反方向去了一家店买，而后往医院方向走。

因为除了烟草味外，他上还有特别清冽的味，两者混杂，便让那烟草味也好闻许多，像是冰天雪地中的一檀香。

“……”

她上楼把常穿的衣服收拾行李箱，因为租屋过手续还要几天才能住去，她现在只能整理好了先放着，下回再搬过去。

“……”

随着这个动作，夏莓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

而且等以后程清焰去了清华，她却在一个连名字都不为人所知的野大学，这差别也太大了，是在中会不到的差距，可能她都不好意思去找他了。

“哪题？”

夏莓立把指放嘴边“嘘”了一声，左右看了圈确定现在没人看她，也没人听到刚才那句话，低声说：“你小声儿，这话被人听到我就要被笑不自量力了。”

程清焰拿起一支笔，指推开笔盖，倾靠过去，看夏莓桌上的试卷。

她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嘟囔：“不会。”

但程清焰上的却让她很喜。

“我自己都想笑我自己。”夏莓鼓了鼓嘴，“648分诶，这怎么考？”

程清焰刚刚写完昨天的作业，屈指在她桌上敲了敲，：“快把检讨写了。”

烘烘的。

“都。”

虽然刚才程清焰说了些什么夏莓的确是没有听得很清楚，但好歹是第一题，难度不大，夏莓又盯着他刚才写的知识看了会儿，写下一个b。

的。

她胡：“嗯。”

夏莓对烟味说不上喜也说不上讨厌，经常和一群男生们待在一块儿，网吧台球厅烧烤摊，总是少不了烟味的。

那天下午，夏莓给张姨发信息确认了夏振宁没在家，于是便借请假回去收拾行李。

到底听没听懂不知，反正夏莓知自己脸快炸了。

夏莓丧气了会儿，只好收了手机迅速把那篇检讨写完，翻一张数学卷开始写。

一到家，张姨就拉着她劝她别搬去住，说她年纪这么小一个人住外面都不知怎么照顾自己。

“那你再把第一题了。”

“？”

她垂着试图用发挡住自己的侧脸，却不想这样越来越，连带着脑门都有些发红。

一个人了学校。

但那些大学可能就离清华更远了，北外半个小时都已经算近的了。

“所以让你把昨天的作业了，还有不到一个月期中考，前400名。”

才看了两题，她就更丧气了。

其实昨天看到北外的录取分数线后，夏莓就已经想放弃了，北京那么多大学呢，换个差儿的也可以啊。

夏莓笑了笑，说“好”。

破灭的crush又复苏了。

程清焰低眸看她，扬眉：“忘了昨天说要考北外了？”

有商业街，有超市，还有一家网上碑不错的湘菜馆，便利的。

“谁会笑你？”

夏莓看了时间，心里掐着儿呢，悠哉哉说：“来得及。”

程清焰在她耳边笑起来，声音中透着不容察觉的溺：“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