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希沛拿手机，“报个价，银行卡号发我，我直接把设计费转给你。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了，别给我友情价，不需要你替我省这几个钱！”

刹那间，周希沛脑中闪过了叶朗近几天的几个反常表情。

“真不用这么多。”

方嘉嘉沮丧地叹了气，脸上写满了妥协。“是以前。大三以前，我喜过他。”她垂抠着课桌边沿，“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我现在喜钱。”

周希沛难以置信地睨了她一，“你知我们之前那 vi 了我多少钱吗？12 万，了两个月给我来的东西，成那样！”

“初七。”

“没有这如果。”方嘉嘉自嘲地笑了笑，转看向窗外飘浮的云。

方嘉嘉也淡淡地笑了笑。老同学用转账的金额给了她一些自信，原来自己的东西没有白述那些人说的那么一文不值。

“厉害。定位语和那句广告语都很好。”

周希沛侧过望着她，“嘉嘉，你还是没把我当朋友啊。这儿就我们俩，也不说实话？”

刚开始和这群年青有为的老同学建立联系，她又要去拥抱遥远的孤独了。

在职场被 pua 久了，她好像很久没有被这么直接地肯定过了。周希沛给了她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周希沛继续翻看那些设计效果图，漫不经心地说：“剩下的你不收也没关系，等你和叶朗结婚的时候，我当份钱随给你们。”

方嘉嘉轻轻了。

周希沛哑然失笑，“巧了不是？我也喜钱。那还不快收钱？”

“你现在喜谁？”

“没什么要修改调整的，完得超乎我的想象。我上发给宣传那边的人，就这个来，全都给我换掉！”

周希沛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你哪天走啊？我去送送你，我的大救星。”

方嘉嘉被她这话说得目瞪呆，瞬间有些手足无措，“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什么董？”周希沛乐不可支地推了她一把，“少来吧你。”

鸟群扑棱的树林里，微风似乎在和树叶击掌。三个人安静地蹲在树下挑捡，小叶边的小篮里装满了各颜的树叶。

“你们的午饭和晚饭，我都安排好了。晚上晓虹和覃森他们都会过来，你先去跟小叶玩儿。”周希沛关了电脑和投影，“我去把东西拷一下，提前安排下广告制作的事情，盘晚还给你。”

方嘉嘉仰看着黑板上那八个大字。团结奋，共创佳绩。

方嘉嘉有些不习惯接收甲方这么一锤定音的反馈，“你……确定？”

周希沛直接微信转账，“你先收钱，会计上班后会帮你报税。”

“大三以前？你喜了他那么久？”周希沛惊愕地沉默了一会儿，“现在不喜他了？”

“如果叶朗现在来追你，你还会上他吗？”

因为转账限额，方嘉嘉一共收到了她转来的三笔款，她收下了其中一笔，另外两笔击退回。单这一笔她都觉得周希沛给得太多了。

“不用那么多。”方嘉嘉听了她报的数额，吓一。

她甚至

其实方嘉嘉很想说“不用”，但是更清楚周希沛这生意人，比起欠钱更怕欠人情。她象征地报了一个很低的价格，四位数。

“他们那两个设计师还在我这儿白吃白住了一个月！想想我就来气。”

方嘉嘉在环山小火车旁的树林边找到了他们仨。

“我跟叶朗怎么可能？哪儿跟哪儿啊，我跟他本就没什么……”

“都得这么完了，这还有什么好改的？”周希沛指着 logo 下面的那句定位语，“茶果山上，云中街市。这句定位语我自己想的，怎么样？”

“好的，谢谢周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