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之前我说几句。”向峻宇嘴角挂着冷笑，“既然你们这么喜谈钱，我就跟你们谈谈钱。”

说到这儿他情绪难平地停顿了一会儿，“守勤叔，你在朋友圈开开心心发你孙画的画，想没想过

“问这个什么？你查我账？”

“开心。”他哭笑不得地，“你不怕财？”

宋青岚不满地看了看那几个抱团的村民代表，走到方嘉嘉边，“方老师，等下要投票表决，你需要回避一下。”

“你以后给村里事，应该也不会收钱的吧？”

她在他们吵吵嚷嚷的背景音里走到电脑前， u 盘，打开自己的方案。

向峻宇的目光在那几个提问的村民代表脸上冷冷地扫了一遍。

“她节期间还给村里免费了一视觉系统，你们现在看到的村里和村更新的导视标牌还有各标识设计，甚至是村那个新立的神堡垒，都是她设计的。同样的一设计，云溪农庄的周老板给她转了十五万。我转给她的设计费，她一分钱没收。”

“嘉嘉，你在北京一个月挣多少啊？怎么想到要回村里？回村里能有北京挣得多吗？”

他拿起手里的笔记本，指了指上面的“善”字形 logo。

向峻宇笑了笑，“果然是个小富婆。”

方嘉嘉得意地挑了挑眉，“开心吗？让你傍上小富婆了。”

向峻宇略张地注视着她。方嘉嘉不敢和他们对视，她握着翻页笔，侧着对着投屏的那面墙，开始提案。

“听说这个墙绘村里只要给你个材料费，我就想问问，材料费的价钱是不是随你开？你的材料费不会比别人的人工费都贵吧？”

针对方案提问的环节，方嘉嘉握着翻页笔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几位村民代表连珠炮一般的提问她一个都答不上来。

那些村都在烈鼓掌，那群村民代表，除了退休教师林寿在满脸笑容地称赞方嘉嘉，其他人互相换着诡异的神。

向峻宇把笔记本拍在桌上，“外面的术老师上一节培训课收费标准是每个学生一百块到几百块，妇女儿童之家的向善画坊，一周四节课，她每周末免费给村里 12 个孩教画画，也一分钱没收。”

看到她的 ppt 封面现在投影的屏幕上，向峻宇表情严肃地敲了敲桌。那群村民代表接收到向书记让他们“安静”的信号，吵嚷声停了下来。

“听他们讲你开了工作室，是不是以后专门村里的生意哦？我以后找你个宣传单可不可以免费啊？”

虽然中间有磕，但是好歹算是顺利地讲完了方案。

方嘉嘉轻轻了，放下翻页笔走了多功能会议室，走到楼梯才抹了抹角的泪。

当方嘉嘉走向善坪村的多功能会议室时，看到里面坐满了村和村民代表，张得双手攥。

坐在中间的向峻宇明显地受到了，边那群人冷间杂的反应。

“你在外面这么一个方案要价一般是多少？这次是免费，下次又怎么收费？”

“她今天是来提案的，不是让你们提审的。”

“青岚之前找了几个墙绘工作室，他们这么一个方案，报价是五万到十五万不等。方嘉嘉说她愿意免费，我觉得可以给村里省下这笔钱，所以没有再对外招标。这个我之前就说过了。”

钟正和瞄了一正颜厉的向书记，用保温杯磕了磕桌，“你们提的问题跟这个方案有什么关系？方案挑不病你们就在这儿扯些有的没的！”

“为什么要怕？我不得大家都叫我小富婆。”

昨天在家里反复听自己的录音，练习了一整天，她也不知能不能完整地讲完这个方案。

那些平日里看起来和和气气的长辈，谈及钱时那带刺的神和尖酸的语气，让她觉得很陌生，很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