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汉将他往怀里一搂，用力在他后背拍了几下：“我知

灶上铁锅烧得冒烟，丢去的几块雪白猪油很快化为，微微泛起细小泡沫，聂云汉抓起一把葱往里一抛，锅里立刻爆“嗞拉”一声，锅铲翻炒几下，葱香味立刻扑面而来。

卓应闲，温和地笑：“你能醒来，还能与他在一起，我也很兴，这应该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何况……”他的目光落在苗笙起的肚上，忍不住叹，“你们之间还会发生这么神奇的事情。”

“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他。”他斩钉截铁地说，“再也不会让他难过了。”

“确实是奇迹。”青菜熟得快，拨拉几下就完事，聂云汉把菜盛盘里，拿盖盖住保温，然后揭开另一锅的锅盖，看了正在炖的玉米排骨汤，“什么时候生？”

游萧沉默不语，在自家爹爹面前，他没掩饰自己的担忧。

“以前的你或许不会注意到他，你还有很多事要去费心，可是在他一个孩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他无时无刻不仰望着你，追逐你的影，希望你的目光能多落在他上一些。这情愈发厚，独占越来越，在他长大后，不可避免地会变成意，尤其你俩并无血缘关系，那他更会肆无忌惮了。”

那个孩再也不用仰望和追逐，只需要耐心守候便好。

山庄的后厨院内，烟囱呼呼向外冒着炊烟，“聂大伙夫”正在展示厨艺。

“萧儿怎么说？他是郎中，应当有数。”

“啧，满脑都是你家那位。”聂云汉也尝了一，“成，我们家阿闲也不喝咸的。”他把锅盖盖回去，勺放在一边，轻叹一气，拍了拍儿的肩膀，“别想太多，也别给自己太多压力，车到山前必有路，最差的结果你肯定也考虑到了，那就照想好的计划去，别纠结。”

卓应闲似乎是拿不准谈论这件事情的正确方式，毕竟他不曾同一名女聊起过这话题，而面对男，这个话题就更怪了。

他想看又觉得不好意思，目光飞快地从肚上挪开，望着苗笙的睛，好奇问：“大约什么时候生？”

“应该是二月初，但也说不准。”苗笙半开玩笑，“万一我怀的是个哪吒呢？”

“是啊，我最开始还被吓了一。”苗笙忍不住轻抚着腹，脸上幸福的笑意，“但现在觉得这也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

“回想起这十年，他起初一直活得绷，反倒真的是十四岁前后，他像是放松了不少，笑容也多了起来。”卓应闲笑了笑，“想来那时他是确认了自己的情，也想明白了以后的路。”

苗笙垂眸，敛住中那一抹失落：“他没说什么。”

游萧就着勺尝了一：“正好，不咸不淡，笙儿轻。”

卓应闲：“……”

“名字取了吗？”

这话似乎并没有安抚到游萧，他低着，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了。

他靠在灶台旁边一个不碍事的地方，无奈：“我也说不清，谢大侠、晏大侠还有爷也一样，反正就是这么发生了，只能看作是奇迹。”

在听卓应闲讲述的时候，苗笙想起游萧书房里挂着的那个八岁孩的画像，想想那么天真可的小脸背后藏着的伤痛，便觉自己心尖上最的一块被反复掐着，既酸且涩，不知怎么才能弥补对方。

他接着再将准备好的青菜丢去翻炒，铁铲剐蹭着锅，哗啦哗啦的，是发的声音。

“这男怀胎，到底是怎么个说法？”聂云汉自诩见过不少奇人奇事，这个他实在是闻所未闻，当着苗笙的面不好意思问，可不得逮着自家儿好好了解了解。

他不记得以前的小笙哥哥这么风趣，看来没有那些遭遇负累，对方的格应当也是活泼一些的。

这心情不难会，大约就是不自己什么时候醒过来，至少在这状态下，我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苗笙心。

菜、料其实都备好了，游萧来了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他聂阿爹习惯了自己，并不想他在跟前添，因此他也就是陪聊解闷，跟鹦鹉的作用差不多。

聂云汉用大勺舀了一汤，递到他嘴边：“尝尝。”

烛影中，卓应闲的中似乎有微光闪过，他慨地，压住冲上鼻腔的酸意，笑：“萧儿对你产生那样的情，我和汉哥也是始料未及，但后来想想，好像又是顺理成章，毕竟你俩之间的羁绊太了。”

“没准二月初。”

“那就应当没事。”卓应闲觉察到他情绪急转直下，但并没戳穿，安抚，“你放宽心，最后这几个月估计也不好受，咱怎么舒服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