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儿简直叹为观止，顾梧兴兴地捧着一把尾羽过来献宝，问：“这些够了吗？”

林儿拿那五锦扎了一个毽，下坠了两个铜钱，漂亮的绒倒垂下来仿佛一把小伞，羽尖儿在光下折五的光，冬月惊叹：“这是婢见过最好看的毽，王妃的手真巧。”

顾梧哪里肯等？待要发脾气，林儿拦住了他，：“罢了，也不一定非要鸭，咱们再另想想办法。”

虽然不知儿要鸭什么，但他就是不想让儿失望，遂命令：“你们现在就去捉一只活的来。”

冬月和夏桃都看呆了，忍不住纷纷鼓起掌来，睛里透亮亮的光，称赞：“王妃好厉害！”

顾梧凑在她耳边小声：“是锦，你看它们的好不好？”

听了这话，顾梧才罢休，两人了御膳房，他忽然：“我知哪里可以。”

林儿把毽抛起来，跟着一抬脚，那毽便稳稳落在脚尖上，连晃都不打一个，她踢起毽时动作轻盈，裙裾飘飘，如同在舞一般，而那毽也尤其听话乖顺，就好像黏在她的脚上似的，踢了几十脚也不见落地。

总太监为难：“可今日送的鸭只有这些，不如王妃和王爷明日再来，才给您们留一只活的？”

御园里有一假山，山石旁了几株绿萼梅，此时已经打了零星的苞，想是再过不久就能开了，梅树下，有几只漂亮的鸟儿正在踱步找，型如一般大小，一羽鲜艳夺目，五斑斓，长长的尾羽在光下散发漂亮的光。

她委婉地：“只要五就够了，太多了。”

林儿：……

林儿从没见过这样的鸟，十分惊奇，：“这是鸟还是野？”

“啊？”总太监愣住，忙：“有、有，王爷要吃什么样的？有葱椒鸭，酱爆鸭，烧鸭，腊鸭——”

谁吃鸭还带啊？他摸不准这位主要什么，只好试探着：“鸭倒是有，不过和鸭是分开的，王爷还要吗？”

小梨十分骄傲地了背

顾梧固执地：“不，今天就要。”

这了还有可惜哎。

总太监陪着笑：“王爷，下去买鸭，一来一回得小一个时辰，那才稍后派人送去重华，您看如何？”

顾梧打断他的话：“要有鸭的。”

就连夏桃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们婢们闲着没事聚在一，也会踢毽，但是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

总太监：……

没等她琢磨完，顾梧已经捋袖上去了，他动作极快，那些锦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失去了它们引以为傲的尾羽，变成了丑丑的秃尾，一窝蜂惊慌地四散逃开了。

……

今日送来御膳房的鸭都是宰杀好，了洗净了的，总太监立即派人取了鸭来，林儿看了看，：“这鸭不行，要活鸭上的。”

林儿迟疑：“好看倒是好看，就是……能么？”

顾梧见他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撇了撇嘴，把剩下的尾给他，：“还你。”

看守锦的人险些没当场哭来，这些锦都是贡来的，下都秃了尾，可让他怎么跟事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