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公似有所觉，他皱起眉，回望过来，目光微冷，带着锐利的锋芒，令人不敢直视，那少女梳着妇人的发式，显是已经嫁人了，拉着她的那个锦衣公低看她，原本冷然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在哪里？”

林儿看了一会仙人灯，忽闻人群嘈杂起来，前方传来锣鼓声响，旁边有人叫：“耍龙灯的来历，是二龙戏珠！”

恰在这时，远传来了锣鼓齐鸣之声，咚咚锵锵，好不闹，林儿朝那边看过去，只见灯山上彩，金碧相，锦绣辉，乐棚的台上，正在上演杂剧，无数百姓们围在下面观看，看到彩大声鼓掌叫好，喝彩声震天动地。

人群还在不停地往前挤去，林儿笑：“前面或许有仙人灯和瑶台瀑布。”

那锦衣公容貌生得俊如玉，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几，跟着，就看见他从车里扶一名少女来，那少女肤白生生的，脸虽然不像旁的人那样清瘦，却自透着一，像一朵亭亭的荷，让人想起被心呵护的珍珠，在灯光下泛起柔和细腻的光，京师的大多数人都以瘦为，但陡然看见这般不一样的人，也都情不自禁地回首连。

她说着，不禁踮起脚尖，中几分期待来，从前她在琼楼事时，上元节本没有机会来看灯会，因为每到这一日，琼楼的生意就十分的好，她要伺候银雪，本不可能离开，若是被大娘发现了，一顿板都是轻的。

“快看！”

她能明显觉到他温的气息吐在耳廓边，那一侧的耳垂无比，林儿，顾梧便拉起她的手，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中，护着往前而去。

林儿抬望去，果然见前方有一座灯山，灯山两侧分别扎着两个仙人灯，一位仙人骑着狮，另一位骑着白象，面貌五官栩栩如生，正是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更奇妙的是这两位菩萨的指尖会有五汩汩涌，手臂摇动，仙气飘飘，令人啧啧称奇。

一辆车在街角停下，车帘被掀开，一名着霜的锦衣公从车上下来，他朝车里伸手去：“儿，咱们到了。”

顾梧便凑过来，低声：“这里人太多，你要抓住我。”

演歌舞百戏,灯火辉煌，将夜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林儿吃力地踮起脚尖，奈何她个不

顾梧见她神这般向往，二话不说，分开人群带着她往前挤，只是人群众多，难免有些挤挤挨挨，顾梧从始至终都把林儿护在怀中，直到旁边的人激动：“仙人灯灯好啊，今年的灯是谁家扎的？比去年还要好看。”

顾梧说了一句什么，林儿完全没听真切，大声问：“什么？”

人群往前挤去，顾梧立即把林儿又护在怀中，听得锣鼓声越来越近了，他问怀中人：“儿能看见龙灯吗？”

过了长街，前方的人越来越多，到都悬挂着彩灯，嘈杂声，谈笑声，吆喝声，锣鼓声织在一，人群也更加拥挤了，顾梧护着林儿避开路人，剑眉皱着，：“怎么这么多人？”

所有关于上元节灯会的盛况，都是林儿自己想象的，又或者是来自她幼时的那些模糊记忆，总之与前这些景象分毫不差，就仿佛她曾经亲来看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