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飞叫嚷着自己什么都没，只不过是被误会了心里有气才说了不好听的话，谁晓得他们就动手了。

云泥一完之前所有恶气，索破罐破摔，又甩手给了他一掌，冷声：“你嘴这么臭，不怕恶心到自己吗？”

一旁的民警老钱抓住教育的机会，猛地一拍桌，厉声：“都给我坐下！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想打就打，我看你们就是吃饱了撑的，才多大年纪，天天就知把打打杀杀放在嘴边！都给我坐好——！”

等到了警局，几个人被分开挨个行审讯，事情的经过简单明了，但两方各执一词，加上事发是监控的死角，谁是谁非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老钱看完几个人的笔录，沉默了片刻，随即抬手指了指角落的位置，说

场面混嘈杂，拉架的拉架，报警的报警，云泥被周行护在后，脑嗡嗡的一片空白。

云泥和周行坐在警车里，霓虹警灯闪烁，她摸着手背上不知何时破的伤，低声和周行歉，“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易龙网吧的老板是周行的舅舅，他不过是暑假过来玩，顺便帮舅舅看店赚外快。

吴飞一也不怂，就骂，“你他妈说谁该打，我看最该打的就是你！贱人！”

可吴飞也不是吃素的，仗着人多势众，是把这场架给打了起来。

“我/你妈！”吴飞恼羞成怒，抬手作势要打人，被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的周行挡了下来。

“说什么呢，不就挨了几拳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本来就是那几个人该打。”周行不怎么在意，“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店里的事情明天我会和舅舅解释。”

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打架的那几个人被突然冲来的民警制分开，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被扣了下来，除了报警人和当事人，其余的挨个实完份，没有问题的就让走了。

下一秒。

等到查问完，涉事的几个人被带回派所行一步的审问。

周行原本没打算说话，一听这话猛地站起，“你他妈再骂一句试试，老今天不死你。”

吴飞和周行互相骂了句，这才消停下来。

她扭看向窗外。

很快，附近接到报警的派所凭着只隔一条街的距离，创下了八月最快警速度。

难听的话语被一声气急败坏地叫嚷声打断，吴飞着一泡面汤，怒不可歇地大吼：“你他妈有病啊！臭婊/！”

云泥冷声：“那是你该打。”

谁能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能在这里上夜班的女的能有几个是净的，说不定早就被人睡过了，装什么贞节牌坊。”

吴飞撒泼似地，“来啊，来啊，你有本事就死我。”

……

他指着脸上的掌印，“你们看看，这一掌打得我到现在都还疼呢。”

他越轻描淡写云泥的愧疚就越重，心像是压着块大石，沉的让人呼不过来。

“吗？想打架啊？”周行是学育的，长，在背心外面的肌都是实打实的。

接近破晓，夜空多了些雾气，闪烁的警灯杂着网咖门暗黄的光芒，昏昏沉沉的一片天。

……

“真拿自己当什么大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