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过去，云泥和梁岑之间像是有了一层无形的默契，平时同同，偶尔共同失眠的夜里，梁岑也会说一说自己的故事。

云泥有些惊讶。

“没事。”云泥着那烟，没再尝试第二，她没想着学会烟，只是觉得这个味很熟悉。

“漂亮么。”梁岑不觉得，细数着那里的不好不净不漂亮，见着就要将云泥记忆里的老洲村抹掉。

“吗？”梁岑晃了晃手里的烟。

“嗯。”她往机里了张五十的纸币。

云泥看着外面白茫茫的

一次通宵赶度的夜，她跟师去楼下买咖啡，拿钱的时候，师看到她钱包的照片，问了句：“男朋友吗？”

那张照片是她拍毕业照那天，和李清潭拍的一张合照，是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

梁岑笑起来，将烟碾灭丢空的塑料瓶里，两人玩笑似地聊了会，冷不丁扯到关灯之前那个话题。

梁岑拍了拍她的后背，要去拿她的烟，“给我吧。”

“怎么放假了也没见他来找你呀？”

梁岑的长相是一锋利的，细狭的尾，墨般的瞳仁，让人第一就挪不开视线。

窗外闪起忽明忽暗的火光，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推开台的门，梁岑回看了过来。

夏天终于快要结束了，夜里的风不再有温温的意，月亮洒下莹白清冷的光辉。

“没。”她说。

“我有男朋友。”

云泥“欸”了声，“也没有那么差劲吧。”

“就你钱包里的那个？”

“你夸他，说明我光好啊。”

，云泥没了困意。

“南京炫赫门。”梁岑转看她，侧脸沉浸在日时赤红的光芒里，“听过一句话吗？”

她穿着贴的灰背心，手臂、后背、前的纹，丰富的彩让她的在锋利之余又多了几分妖冶。

师笑：“那你这恋谈得可够辛苦的。”

云泥拿了一，梁岑凑过来给她火，两个姑娘离得很近，火苗在风里摇摇坠。

梁岑没再说什么。

她了一，呛人的烟味径直窜鼻腔和咙，带起一阵很烈的生理反应。

时间过得悄无声息，一瞬秋一瞬冬。

“他很忙，不在国内。”云泥把咖啡递过去，半真半假的话：“我也联系不到他。”

“又不是夸你。”

“开学那天我就看见了。”梁岑不吝啬她的赞：“帅的。”

云泥问梁岑知不知老洲村。

云泥看着她：“你那时候想说什么？”

她笑了下，“我本地人，能不知吗。”又问：“不过那地方也不名，你怎么知的？去过啊？”

“烟只炫赫门，一生只一个人。”梁岑说完，自个先笑了，“是不是很中二？”

“……”

“啊。”梁岑拿了烟在手里把玩着，“懒得谈，你呢，为什么不谈？”

那一年寒假，云泥成功通过校内考加了校队，成日泡在学校跟着实验室的师兄师备战下一年全国人工智能大赛。

“什么？”

后来又聊了什么，云泥已经记不太清了，只是天快亮时，她问梁岑的是什么牌的烟。

她笑着说：“谢谢。”

“去过一次。”云泥说：“那儿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