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轻叹了气。

不凡不动，一直等他走到二门，揭了帘才问，“你什么时候才肯告诉我？”

305漾

如今，如果可以重来，再罚他跪个百次，千次，他也一万个愿意，可惜……

天气已经和，这些梅却依然开得极好，一派繁似锦。

如何还回得去。

不凡摇，“就这么着吧，酒这东西，也不是非喝不可。”

他的小曲得更加快，拨开瓶，闻了闻，惬意地半眯了，“真是好酒。”

在严冬之季，看着这些固然赏心悦目，这时微风掠过，反倒更显苍凉。

“你能等。”

许久才垂下，踢去脚边一粒小石，苦笑了笑。

开心站住，不回，“我认为能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几乎十次有九次被太监发现，拧酒窖送到母后那里。

开心嘴角轻轻勾起，不答他的话，扬了扬酒壶，“可惜你那么好的酒量却不能陪我喝一。”

并非不凡不可信，而是他如果知自己的份，就会多许多顾忌，他顾忌越多，事越思前顾后，境也就越加危险。

他们相差不到一岁，那时常一起去酒窖偷酒喝，他每次不喝到醉，不肯罢休。

次次醉在酒窖，他一个人又拖不动醉死在那里的三弟，只能坐在一边等他醒。

开心望向窗前墨梅。

薄轻抿。

这时想起，那些被视为痛苦的惩罚也是好的。

一只鸽飞来，落在他边茶几上，取鸽脚上的纸卷，只得四个字，“未见银狐’。

开心已经自得其乐地喝开了。

“都这么多年了，宁墨真没有一办法？”开心见他不答，有些讪讪。

他目光又扫向那坛酒，角噙了一抹似有非有的笑，“未见么？”

不凡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于他对面坐下，收拾着棋，“他这一晚想必没少受气，你何必再气他。”

“我怕我等不到那日。”

不凡如今是踩在刀刃上过日，别说一步错，就是缓上一步，就可能是杀之祸。

开心说完，一步不停的离去。

三弟，也是极喝酒，极曲的。

不凡送走峻衍，回到桌边。

开心一个人喝酒也是无味，弃在一边，起，“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由于三弟醉酒不醒，跪不住，每次都是死猪一样睡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而他则跪在三弟边，跪到两发麻的时候，看着三弟烂醉中红扑扑的小脸，恨不得踹他几脚。

峻衍暗骂了声，“喝死你。”跺脚而去。

开心不明白不凡为何苦留期，不肯等次年开，却隐隐觉是些就是他的心里不容人碰的疤痕。

不凡视线东在桌上的那坛酒上，渐渐神。

开心了‘寒梅冷香’，望向仍亮着灯的窗棂，久久不去。

不凡起，卧上榻，握了卷书来看，也有些怅然，他这一世只怕是与酒无缘了。

次次挨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