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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烟的。”厉野对着车窗吐了一烟。

周述收起笑意，表情骤冷：“你说他就行了，关我什么事？你嫉妒我？嫉妒祝警官不跟你好是吧？”

事被人家抓住把柄了吧？来，说给你夫听听，给你摆平。”周述觉得再不话，在祝言面前就没存在了。

厉野安排得这么快？刚说完这才多久就给她安排门勤任务了？这是多怕她闲着啊。不过，旧区警察公寓是她之前住的地方，不是刚被大火烧成废墟了吗？还得半夜去，毒枭军火贩的半夜易？也不至于在退休警察上舞吧。而且集合时间给的确到分也不太对劲。

“家，我同你一起回家。”

内系统现在这么级了？她的老年机也能阅后即焚的特效了？

*

“你除了是她上司，你算什么份在这里讲话？”周述醋意翻涌，来了个弟弟本就心烦，还来个上司也不识趣地来打扰他们二人世界。

她觉自己在，这几个男的能互相大半夜。真是闲的。

祝言甩开周述的手，恨不得脚下生风，路边拦下一辆刚下人的计程车就走，吓得司机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惹到她。她也不后面三个男人是什么表情，反正她现在下班了，他姓周还是姓厉。

“好了！够了！”祝言被说得心烦意，“你们继续聊，我先失陪了。”

“嗡——”腰间手机震动，她翻手机，看到警用通讯件里发来的信息提示。

“祝警官，你送送我呀，我怕黑……”

——明晚 3：13，旧区警察公寓，外勤【密】。

她一走，他们哪里还有说话的望。厉野悠悠踱步到自己公车旁，又一烟。

“哼，不过是她不要的……？他们谈过？”周述诧异，转念想起祝言那次明明是第一次。

谈过没碰过？这男的能忍？想到这里，周述往下扫了一厉野，小声嘀咕：“他不行吧……”

厉野轻蔑：“臭鱼烂虾，也是不挑。”

“呵，不过是我不要的男人……”

“……”祝熙几乎是压着嗓骂了一句周述。

车上，祝言闭着小憩，越想刚刚的事越觉得烦闷。厉野现在是副局长，理来说是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这算是冤家路窄吗？她想着以后去缉科那不见天日的办公室，总该能少碰见厉野了吧。

——【发信人：DH内】

祝言刻意在逃避另一猜测。好吧，跟未知比起来，保护周述都能忍了，至少他的尾还是好看的。

祝言正想着，信息的文字突然开始急促颤动，蚯蚓般扭曲，随即像是溺者的手臂，在屏幕光海里沉了下去，化为空白。

“你的恶习，我是一个个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