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忙不迭绕过柜台来：“那你说个数。”

之前在剧组，有个全副武装的女生来找蒋献，他偶然在室外听到蒋献和女生的谈话，女生气急败坏质问，蒋献，欠钱不还是吧，信不信我死你。蒋献低声下气求饶，姑，再宽限几日，等我拿到钱了立转给你。

蒋献礼貌谢，在微信上将视频转给施璟，留言：“我觉得还行，也没多难听吧，评价一下。”

“老板，你这压价也太狠了，这表还是全新的，你只给三十万？你看看官网，上面是三十九万六千。”施璟扯着嗓和老板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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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签大型经纪公司的全约或者半约，公司都要分成百分之五十以上。依靠公司培训来的豆，前期公司的成则是更，通常公司八成，艺人拿两成。有些黑心公司甚至一九分，公司拿九成，艺人只拿到一成的也不在少数。

施璟离开会场，打了一辆租车。

施璟将手表在空中抛了抛：“三十五万。”

蒋献：“不知，我哥送的。”

他娱乐圈本就是为了卖脸赚快钱养施璟，让他分手，还不如直接让他退圈。

齐温之前有打算让他去参加一档音乐综艺。蒋献嫌钱少，拒了，时间挤来去直播卖货，连续几个大夜喊家人们，喊到咽粘充血发炎。

“成。”

透过车窗睄见一家二手奢侈品回收店，施璟睛亮起，急遽让司机靠边停车。慌促付钱后下车，在濛濛雨幕中狂奔，来到店里。

唱完歌，他仪态得回到原位落座，笑问旁的前辈程俨，“哥，有帮我录了吗。”

卖了手表，施璟接到好朋友焦霏的电话：“小璟，你到底来不来和我们吃饭，这两天老约不到你。”

程俨对蒋献观不太好，他前段时间刚和蒋献合作杀青了一戏，他演男一，蒋献演男二。

在微信上问蒋献金表的价格无果后，自己照型号到江诗丹顿的官网搜，得知这款表在官网上卖价三十九万六千。

“谢谢哥。”

蒋献音不错，原声条件很好。

老板继续压价：“三十三万？”

“来了来了，你们在哪儿啊，我上去。”施璟一边说话一边走店门。

“嗯。”程俨在手机上了，把方才录下的视频在微信上发给他。

“不怎么说都是二手，都是这个价啦。”老板披着貂大衣，把柜台上的计算得叮叮作响。

“那算了。”施璟拿起手表作势要走。

蒋献在娱乐圈基本上算单，只是签了分影视约和广告约在齐温那里，三七分成，他七，齐温三。

程俨觉得蒋献是个大雷，怕哪天蒋献塌房了，影响自己的剧。情问题不要，毕竟蒋献不是豆，没立单人设圈粉。程俨就担心蒋献欠钱不还，引起经济纠纷，那就麻烦了。

街侧路灯澹澹，和丝绦细雨晦暗的空濛。施璟把手表上腕，男士腕表在她手上，怎么看都别扭。

这个分成算是蒋献拿得比较了。

齐温算是老牌经纪人，和之前任职的经纪公司闹矛盾了，他才来另起门，开了个只有两个员工的工作室。目前带的艺人只有蒋献，和另一名小糊咖。

发给工作室的人，趁营销蒋献的生图颜值。

设有二十来个奖项，颁奖期间安九个文艺节目，蒋献靠之前圈的反派男三提名新人突破奖，齐温动用关系让他上台唱了片尾曲。

蒋献没敢把经纪约签给大公司，大公司资源多，但限制严格，还会手艺人的情生活，以便于打造单人设更好地赚钱。

十分钟后，施璟回了他消息：“你那金表原价多少？”

随着艺人们全落座，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施璟再没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