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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从正面看,“你射了。”糸师冴在洁世一的耳旁冷冰冰的说道,他的手用力地按压着洁世一薄得像一张纸的肚皮,那里被残忍地顶出一个包,他低头伸指剐蹭着他腹上刚射出来的粘稠的精液,然后一边勒着洁世一的腹一边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整个塞在洁世一的嘴巴里轻声说道:“洁,你夹得比刚才还要紧,我也快射了。”
“啊啊啊啊!好烫!”洁世一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弯腰呻吟,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冲击着他刚刚高潮过穴中更加敏感的骚肉,但无论他怎么挣扎糸师冴的阴茎还是钉在他的身体里,他捏着洁世一劲瘦的腰身拼命往他阴茎上送。
“呜呜呜,啊…啊…你太过分了,啊!我每次和你做爱都很疼!”洁世一断断续续地说道,越说越伤心,觉得糸师冴完全不心疼他,他瘪着嘴,眼里包着泪,一个曾经在糸师凛床上打死都不哭的人,瞬间化身哭包,“哇!我不做了!”
“呵呵呵。”糸师冴低头嘲弄道:“真可怜,这就哭了,这才哪到哪啊。”
“接下来还有你好受的。”
糸师冴压着他的腰身射来好一会儿才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射在洁世一的穴内,他松开手,洁世一立即呜呜哭泣着连手带脚地想要爬走,被肏得红肿的小穴在离开阴茎的那一刻极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响声,这具被糸师凛从头到尾调教好的身体,哪怕前主人并不在场,依旧遵从着他的喜好,在失去阴茎的堵塞的那一刻穴口的褶皱瞬间拼命地收缩起来,贪婪地将自己的骚水和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含在小嘴里,一滴都不敢让它流出来,如果不是它穴口的颜色是已经被人肏烂的深红,它紧致得看上去像处子还未破处的处穴。
看到别人在洁世一身上留下的痕迹糸师冴嫉妒地发狂,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弟弟,哪怕他在心中已经默认了洁世一未来不可能单单只属于他,在他的床上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糸师冴冷冷地看着洁世一抽噎地想要爬离自己,在他离他已经有几步之遥了,糸师冴又毫不留情地拽起他一只脚纤细的脚裸将他拉向自己,“我说过这才哪到哪啊。”
“不要!”伴随着洁世一无比抗拒的声音,糸师冴又把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塞回洁世一的穴内,巨大的阴茎只不过才捅进去一截,滚烫的肠壁立即饥渴骚浪地缠了上来,像个小孩子吃到最喜欢吃的食物无比欢欣地吮吸蠕动起来,一点都不像他上面那张嘴那么说的一样,有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的润滑,这次的抽插比上次还要顺畅,糸师冴用力地一捅到底,再残忍地不顾骚浪肠肉的挽留完全抽了出来,再一捅到底,如此循环,洁世一的嘴巴里很快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声。
“啊…啊…好快…好舒服!我还要!”他一边流泪一边说道。
糸师冴又在洁世一的体内射了两次,肏到最后,洁世一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糸师冴无师自通地在他的腹部垫了两个枕头,好使他的屁股高高翘起摆出最淫贱的姿势,只见那两瓣原本雪白的臀瓣此时如同两瓣已经熟透了的桃,上面遍布暧昧的吻痕,无比疼爱揉捏出来的指痕,还有几个还微微渗着血丝的牙印,但更好看的是已经被肏透而显得十分骚红烂熟的穴眼,哪怕他在里面射了那么多次,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那历经过无数次性爱与调教的穴眼依旧紧缩着穴上的褶皱将射进去的一切的东西都牢牢地紧锁在里面。
明明现在和他做爱的是他糸师冴!
他伸手抓住那两瓣柔若棉花的臀瓣,更加用力地向两边扯开,但那口蜜穴依旧执拗闭着嘴,不肯让一丝一毫的精液给流出来。
糸师冴伸出两指戳进他的穴内,在他温暖的穴中发狠地搅弄着,并发出一阵色情的水声,糸师冴收回了手指,打算这次要在里面多塞几根手指,但这具色情的身体好似现在才反应过来此时此刻什么才是眼前的男人最想要看到的东西。洁世一闭着眼发出小猫一般软绵绵的呻吟声,紧闭的穴口卸了力,那原本紧闭着宛如刚刚被强暴的处女的穴口瞬间骚红地绽放开来,媚肉翻出,现在的它才是它最真实的样子,一口被肏烂的淫荡至极精液怎么夹都夹不住的骚穴,红肿的穴口大刺刺地敞开,一缕浓浊的白精随着穴口的一张一合缓缓流出,又顺着白皙布满吻痕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最终滴在纯白的床单上,像一个带着澶味的蜡印。
一边是洁世一无知无觉的睡颜天真的像一个小孩,一边是这个世界上最色情的勾引,巨大的反差与冲击使糸师冴的阴茎又迅速地恢复成邦邦硬,他掐着洁世一的腰将他的屁股往他直挺的阴茎上狠狠地撞了过来。
“啊!”哪怕是丧失了意识的洁世一身体也能立即做出反应,他绷紧脚趾,原本像虾般蜷缩起来的身体瞬间像一把弓拉到满弦。
糸师冴在他的肩上也咬上牙印。
反正,夜还很长不是吗?糸师冴心想到,他还有大把时间可以纠正洁世一这个小小的坏习惯。
……
无论前一天夜里他是几点入睡的,无论前一天他有多疲惫,他精准如机器人般的生物钟总会将他在第二天同一时刻给闹醒,但今天糸师冴却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他捂着头痛欲裂的额头从床上起身,喃喃说道:“他又是哪时候给我下的药的,这才是黑榜排名第一的杀手应该有的本事。”
在他身旁原本应该躺着一个人的被窝已经冷到像一锅在冰箱里放置了一夜的汤。
他其实是知道。
洁世一这次的离去是要干什么去的。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被黑榜排名第一的杀手接下的任务里还有一个人还没有经历过洁世一非生即死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