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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所有金钱、身体以及全部爱恨去爱一个人,并透支她未来的所有的金钱、身体以及全部爱恨去爱一个人。
她是一个疯子,近乎暴虐地爱一个人至死。
我好羡慕男主啊,他明明什么都没有,拥有的只有受人唾弃的肮脏、懒惰以及漠然,他哪一点值得被爱!可为什么……还是有人爱他?
他也是一个疯子,他被一个人至死近乎暴虐地爱着。
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转瞬冰凉。
“洁?”看到洁世一哭了,糸师冴瞬间慌了。
而洁世一却白着一张脸,咬着下唇,笑了。
原本就缠在他腰间的双腿,肌肉瞬间绷紧,引导着糸师冴的腰渐渐下沉。
如果你懂我。
你知道该怎么做。
糸师冴沉默地摆动着腰,硕大的阴茎直插到底,又整根抽出,毫无怜悯的力度,激烈的频次,仿佛身下抽插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冷冰冰的用完就丢的飞机杯。
“嗯…啊啊啊啊!”洁世一摸着自己薄得像一张纸的肚皮,上面被清晰地顶出一个弧度,糸师冴的肉刃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突然,糸师冴的阴茎还插在他的体内,他却捏着他的肩将他缓缓地扭了过来,脸被无比强硬地拍在床单上,像他从高空坠落,身体拍在海面上,他整个人瞬间就被拍晕了过去,意识有那么一小会儿的黑暗。
他化为了一只蚌。
缓缓下沉。
缓缓打开紧闭的壳。
他跌入一个奇异的梦。
像普罗米修斯的火种般的红珊瑚在大海深处静静地燃烧,塞壬的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透明的水母怀中藏着一盏灯,托着长长的丝带在他的头顶优雅游曳着。
想要抓起一捧海水很难,唯一能够拥有它的办法就是——跳进去!
它自会将你稳稳地托起。
而你就睡在它的怀中。
海,在他四周无声地流动着。
将一粒粒沙嵌进他柔软的蚌肉之中,虽然疼痛,但还没有到达难以忍受的地步,而一但想到之后会有洁白的珍珠在他的体内结成,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感瞬间溢满全身。
“洁,我快要射了!”糸师冴把他的身体叠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耳旁声音暗哑地说道。
洁世一等了好久啊,等糸师冴把乳白色如同珍珠般的精液射进他的体内,却只等到糸师冴低低的粗喘声离他耳旁渐渐远去,他直起腰,把他的阴茎从他的穴内退了出来。
洁世一缓缓睁开双眸,梦醒了。
他这才发现原来糸师冴之前是有戴上避孕套的,他眼睁睁地看着糸师冴将乳白色的避孕套从还未完全疲软的阴茎取了下来,打结,连看都没看垃圾桶在哪里就将避孕套准确无误地扔进身后的垃圾桶中。
洁世一眨巴了一下眼,就听到糸师冴说道:“第一次做你也累了吧,我去抱你洗澡,洗澡后你就好好地睡一觉。”
吻,轻柔地落在他的额上。
然后糸师冴翻身下床,一把抱起浑身瘫软如泥的洁世一,手沉稳地托在他光滑的臀下,轻声说道:“把手环在我的肩上,免得等会儿掉下去。”
洁世一顺从地照做,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胸间。
被人无比温柔疼爱的感觉真不错。
但是……
洁世一他能感觉得到,他身下才第一次吃到鸡巴的小穴此时正无比饥渴地一张一合着,冷风灌了进去,那张小嘴人性化地瘪了瘪嘴,似快要哭出来般,从里面缓缓流出被肠肉含温的润滑液和情动的肠液,顺着他的大腿根处一路向下,滴在黑色的被墨一遍又一遍泼成的木地板上,像水一般消失无痕。
我想要糸师冴射进来。
把精液从嘴巴射进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