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自洽度条上就加载完成了。

赵恪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纽扣，一颗一颗，黑眸笑，看着她如惊弓之鸟的反应，笑意更几分。

赵恪挑眉，低示意。

她双手叉抱，防御姿势，神也充满了警惕。

申屠念可顾不上关心他什么神状态。

“…什么。”她结结的，好丢人。

他是挤她两之间，贴着桌边，就这么站定，申屠念别说下去了，她连动都动不了。

仿佛在说，他又想嘛。

赵恪凑到她耳边：“还要看吗，我没脱完……”

愣了几秒后，迷离的睛缓缓聚焦，她往后让了让，脊背碰到冰凉的镜面，一个冷颤，打醒了某一分被迷惑的神经。

申屠念恼：“闭嘴。”

呵，男人闻言，勾笑了起来。

这心里的落差就大了，壑难填的那。

真·听不得半个字。

然后他不但没，还一把捞起申屠念的大将人抱到梳妆台上。

她瞪着他，黝黑的瞳眸里簇着两团小火苗，漂亮，闪闪发光的漂亮。

不依不饶了还。

不算很用力，但也疼，一个粉的小牙印上隐现来。

申屠念顺着他的意思望过去，看到男人，靠近的区域，一排不不浅的齿痕，往上也有，脖颈动脉，几分钟前锁骨上的新鲜印，肩膀，往下是块状明确的腹，浅浅，七八糟。

赵恪就看她着急上火又挣脱不了的神小样儿。

赵恪莫名其妙的，他分得清情趣和愤，这一是后者。

申屠念气极，正要扑上去挠他，忽然，目光在及他的手动作后，气焰被压下去大半，换了另一情绪。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听话的主。

以忍受。

申屠念不自觉咽了咽。

“你属狗的吗赵恪。”他就是。

他说着就将手放到腰上，好像真要跟她对账，申屠念哪里受得了这刺激，她手比脑快，连忙拦住。

“你刚刚说我属什么来着，我记得咱俩同年，还真是，蛮巧……”

“看看，你的战绩。”

“谁咬的？哦，小狗咬的。”

等衬衣敞开到腰际，赵恪俯过去，大肌直接贴脸，差一毫厘就碰到鼻尖了。

赵恪敷衍“嗯”了声，没过脑，嘴上的小动作也没停。

申屠念索不找衣服了，她转，扯开他的衬衣领，依样画葫芦在他锁骨上咬了一。

她扫了旁边的全镜，看着锁骨上新被他嘬的红印，刚平息的暴躁又冒上来了。

她目光草草扫了一圈，视觉加回忆在脑内循环，那些发生历历在目，越想越超过，脸颊红了大片，因为害羞。

赵恪猜到她完就不认账了，只是笑笑。

赵恪此刻的神状态，大概是“求抱抱要安找存在”的写照。总之是不想装好人了。

是她，想方设法勾引，千方百计诱惑，把他撩得转向，吃抹净了就要走。刚才还赶他，还不许他亲近。

申屠念不客气地推了他一把，挑眉哼：“扯平了，吧。”

至少在她穿上那情趣服之前，赵恪已经说服自己，让她去玩吧，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生活不能自理，她有自由任何事。

他话好多。

他一度怀疑这是自己的怪癖，喜看她发火耍，觉得生动，他从前总招惹她，细一想，大抵也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