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毕竟，若不是梦，江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如同此刻一般，如同那酸腐秀才臆想来的人气妖，这样笑语盈盈，悄无声息潜他的床帐。

陆九再也顾不得其他，那人既然已经吩咐了，他便十分老实的动作起来，好让江离能够仔仔细细地检查好他留下来的那份功课到底完成得怎么样。

他这辈唯一被人说要再练练的“功夫”，有且只有那一件……

他的一颗心宛若被劈成了两半，其中一小半正在他耳畔义正词严拼告诫不休。

自己肯定是在梦。

陆九听到江离笑着说。

下一刻，他就被吓得一个激灵，看要从床上起来，生怕被江离发现，自己在看到他时候，本能产生的那丑态。

偏偏江离却在此时倏然俯，一抬手便住了他。

他只是逗狗逗猫一般，直接伸手拂过了陆九的结，然后……

啊啊啊啊失策失策。

陆九忽然间就明白了这一。

早知便是找系统论坛买二手也应该直接上梦，好歹那多就是神上受刺激，不至于像是他这般受苦。

明明贡献了最多的力劳动，本应睡得沉的男人却在此时皱了眉，本能地伸长胳膊在床上四摸索起来。

陆九在梦里听到了少年笑的低喃。

不应当不应当，即便是在梦里也不应该这般荒诞失控。

更不是这些日镜率超的烟雨楼与红绡席。

“嘘，别动。”

陆九在习武一途上堪称天赋异禀，这辈也没遇过什么难关。

然而，这些秃驴用的东西，是真的没什么用。

在梦刚开始的时候，陆九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在梦。为暗卫的本能让他在来人推门而的瞬间便骤然惊醒，睁开时，看到的却是那包裹在纱衣之下影影绰绰的少年雪躯。

陆九的心神呼啦一下燃烧了起来，整个人乎乎，如坠仙乡。

“嗯……”

江离叫苦不迭。

然后那纤长微凉的指尖，便顺着陆九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在了他轰然作响的。

而另一半……

就比如说今天晚上，他发现自己竟然脆就梦到了江离来到了他的床边。

“啧。”

仿佛察觉到了陆九的失态，江离挑了挑眉梢，妍丽的面颊上却没有丝毫的厌恶或嫌弃。

可他却像是中了蛊一般彻底动不了了。

那人更不可能主动坐上来，眉弯弯地同他说，要来“检查功课”。

江离此刻上的衣服穿了简直跟没穿没什么两样，领实在是拉得太开，布料又是异常薄透。清淡却甜的气息就像是无形的小勾，从少年的衣襟探慢慢扫过陆九的面颊，惹得男人呼变得格外重。

江离悄无声息从男人的臂弯中钻了去，起时一个不小心动作大了些。向来冷静自若的少年，此刻却情不自禁倒了一冷气，一边皱着脸一边扶住了自己的腰。

“别动。”

天光微亮。

另一半却彻底忘记了德常，化作了一大团轰然燃起的火焰。

“……我就是来检查一下，你之前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唯一能动的大概只有他的结，因为张，又或者是因为那无由来的渴，他一直在情不自禁地咽着。

不再是那重复了一万遍的教圣坛黄金笼。

下来，陆九已经把那晦涩拗的清心咒背得瓜烂熟。

只不过练了那么多，他还是第一次梦到有人来检查功课的。

……

陆九颤抖得厉害，江离好玩一般，隔着中衣的布料了他，即便是遭受酷刑也能不动如山的男人发一声闷哼，险些像是刚捞的活鱼一般直接起。

几个时辰后——

*

落在他脖颈的手白皙微凉，没有丝毫的内力。

陆九当即呆住。

因为陆九的梦比起之前来，变得更加奇怪，疯狂而且真。

而便是那样的“功夫”，这些时日以来他也已经在梦里魂牵梦绕，拼了老命练习了无数回了。

可下一秒，他就再次被江离住了。

江离上细小的动静，仿佛勾起了床上男人隐秘的危机。

他梦到的不过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夜晚，以及他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