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坐在这里的不是楼平章而是其他人，哪怕再训练有数，此刻恐怕也早已被吓得胆战心惊。

贺霜克隆神经质地咧开了嘴，尖锐的说。

在这个情节里，贺霜终于完成了自己的赎罪。

……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楼平章径直打断，后者的语气因为过于冷静，听上去反而隐隐着一份若有似无的刻薄恶意。

……

江离关掉了虚拟屏。

【“你自由了。”】

“啧。”

然而即便是在狂笑中，他的眉间却笼罩着一层灰败的气息。

这是一艘刺蛾式a级飞行，机动和隐蔽让它很适合充当军秘密任务中使用的载。

楼平章用目光扫过地上七零八落的尸。

他端坐于座位上，在一片尸山血海中盯着那位贺霜克隆看了好一会儿，待到其他所有人都被后者屠戮殆尽，男人才终于开幽幽叹：“你这样会影响主人的安排。”

“*

然而，拥有s级防护的飞行内，此刻已经是一片鲜血斑驳的狼藉状态。

男人话音落下同时，贺霜的克隆，睛一瞬间变得通红。

而贺霜克隆已经大笑着继续说了下去。

作为久经任务的老油条，他实在懒得去关心主角受死遁后的剧情会如何发展，总之无非就是遁了个寂寞，一番孤独生活后再次被人找到，最后不意外，是渣攻贱受莫名其妙重新到一起去的happyending。

“你难真的就那么甘心？”

楼平章知贺霜克隆在这一刻发的痛苦质问，都是是真的。

然而面对如此诡异的画面，楼平章的神依旧一派冷漠。

“搅主人的计划。”

听到这里，楼平章脸上的表情依旧绷，可男人的瞳孔却再也不受控制的，重重地颤动了一下。

“滴答……”

“所以，你为什么要那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合主人？”

军派来接应楼平章的特工们已经倒在地上，至于那位理论上来说应该来刺杀楼平章的“杀手”——如今也早被不应该现在这里的贺霜克隆所取代。

暗红的血顺着飞行的控台缓缓到地面，密闭的空间里血腥味异常烈。

楼平章眸底倏然闪过一冷意。

“你竟然觉得，天啊，笑死我了，你竟然真的觉得只要听话就可以了？等等，你叫什么来着，对了，你叫楼平章……你该不会正的以为自己就是真正的楼平章了吧？”

“你应该知的啊——就算再听话，再温顺，当他想要离开的时候，他就一定会离开。那个人啊，无论你如何哀求，如何发了狂一般着他，他也绝对不会为你停下脚步。而且，我们越是听话，小世界就会完成得越快，他……他也会离开得更快。”

他发了一声狂笑。

“我和你明明都是同样的生控系统，甚至就连售价都一模一样，但为什么你却能得到那么多，而我……我却必须被这副恶心的躯里，被人带走，被他遗忘？你有什么地方比我？你凭什么能留在主人的边？”

地看着贺霜与那艘远航星际飞船在宇宙中化为一团璀璨的烟，个人终端上终于接收到了贺霜的留言……或者说，遗言。

他死死盯着楼平章，大概是因为情绪太过激烈，甚至连五官都在剧烈地痉挛。

偏偏听到这句话，贺霜的克隆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般，再次发了咯咯作响的怪异冷笑。

现在摆在江离面前的大麻烦是——那个本来应该还在蛰伏阶段，默默观察江离的重要救场角，此刻却蹲在军的秘密飞行里，神扭曲地将枪对准了楼平章。

几乎是在克隆睁开睛望向他们的一瞬间，如活般的黑手便瞬间弹死死缠住了特工们，而所有碰到那些黑质的人就会瞬间失去所有行动能力，然后轰然倒地，动弹不得任由那些手将他们包裹成一又一无法动弹的焦尸。

这个本就不是这个小世界应该有的攻击手段。

毕竟此刻躺在地上的那些尸生前都是联中屈指可数的英。然而，在面对赫然现的“贺霜”时，那些人竟然连最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没有。

“凭我比你更早苏醒。而且，我也比你更听话。”

下一秒，楼平章冷淡地接着开：“同为生控系统，你应该知，我们的使命是听从主人的话，为他提供完的服务……而不是给他制造麻烦。”

“听话，是啊，我们应该听话。可是，我都已经那么听话了，我还是被他毫不犹豫地丢掉了。”

“听话……哈……哈哈哈哈……”

他的神情异常淡漠，就像是脸上始终罩着一副用大理石打造的面。

楼平章微微扬起脸，一字一顿地对着贺霜克隆轻声说：“你看，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用这方式来宣情绪。我会听从安排，接受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