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躲开。

快告诉我你们有什么想看的，从中找找灵

她都快忘了这茬，故意莫测地看了柳岸一，然后幽幽转开，打开车门留下一句：“下车再说。”

“什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突然跃的话题，周棉清的手仍被柳岸攥着，懵懂得像她才是被人骗到这儿来的那个。

“啧，烦死了。”了亏心事的周小选择逃避，忿忿瞪着柳岸，作警告的语气。

她凑得不算太近，只别别扭扭地伸只手来帮柳岸遮挡直过来的光，还臭着张脸故作嫌弃：“好能睡，我都在周围逛两圈了。”

“是我捡到的，不叫偷。”试图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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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告诉我之前闹脾气的原因了吗？”

柳岸也不再自讨没趣，安分在座位上对窗外发呆，一排排笔直树木快速后退，原本晚上没休息好，不一会儿就侧着昏昏睡。半梦半醒，意识似乎有一半仍在车厢内，能隐约听见舒缓的音乐广播，平稳停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层带有熟悉香气的布料盖在自己上。

柳岸当然知那是专门挑来气她的假话，自己的睡眠质量还不至于好到听不见关门的动静，但她也清楚，这是周小在给自己台阶。于是她终于抓住那只觊觎一路也没牵着的手，把人往怀里带的同时靠上去，在脸上留下一个红印。

“随便捡的都敢拿来用，也不怕有人给你下毒？”

周棉清微张开嘴瞪大睛，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柳岸觉得可，又笑眯眯迎上去，住下不让人临阵脱逃。目的地向中间移，准确无误地覆盖在刚涂过草莓味膏的另一双上。

很难说在陌生空间里能够睡着到底是因为太累还是外的功劳，总之都是因为周棉清。柳岸再次醒来时前景已经变成一大片蔚蓝，饱和度的颜让她忍不住皱眉，突然现的影，抬看去，是周棉清的手掌。

什么时候偷走的？大概是某次脱衣服时不小心掉来被周棉清捡到，柳岸笑容更甚：“周小怎么还这小偷小摸的活路？”

“棉棉。”下嗓，她往左侧倾，再次用自己的掌心覆盖对方的手背：“别生我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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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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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话和躲开都是下意识的反应，动作停在半空，周棉清止住否认，她的确在不满，钱力当司机，还要被误会为苛待员工的资本家，给柳岸留挽回的空当，才算有来有往。不敢与边上可怜的神对上，一不小心就会落那个温柔陷阱，她气，心不一地嘟囔几声“没事”。

吻到车内空气都开始变得灼，两人缠绵地分开，一条银丝连在两人之间下坠断开。周棉清先扯了纸巾给柳岸拭，又用相同一面自己嘟起的红。

“对不起。”柳岸忍不住笑。是她的错，不该让老板下不来台面，可逗周棉清的确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随即又想到正事，问：“心情好儿了吗？”

嘴还被堵着，牙齿轻轻撕咬着她的下，柳岸快要将那层膏吃尽，周棉清说不话，从鼻腔里发几声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