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不对劲之：“不是，你要什么——”

秦灿大脑当机，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谢以津拉着了卧室。

谢以津的脸颊因为醉意依旧泛着微红，他盯着秦灿看了一会儿，又添加了一些的描述：“在游乐园里的兑换，我摸过你，抱过你，只是最后没有把你换走，你不记得了吗？”

他沉默片刻，掏手机看了一时间：“十一四十三。”

谢以津看着他，。

所以本不是秦灿刚刚脑补的什么“国旧情人”，能让谢以津一直心心念念的，从来都只有联名等大企鹅罢了。

他问秦灿：“现在几了？”

他有些迟疑地开：“虽然存在着一些变化，而且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并没有穿衣服。”

秦灿心的那把无名火越烧越旺，他膛起伏了一下，转过，把客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屋内一瞬间灯火通明。

谢以津：“你就是大企鹅。”

“谢以津，最后一次机会，你再好好看一。”

他似乎真的把秦灿当作了一只大型玩偶来对待：将秦灿在床边坐下后，他又拉起了秦灿的胳膊，整齐地摆放在秦灿的膝盖上，调整成了绒玩常见的坐姿，并仔细叮嘱：“你先在这里坐好。”

下一刻，谢以津低下，牵住了秦灿的手，轻快且直接地说：“那么，现在我们一起去睡觉吧。”

下一刻，他听到谢以津定地说：“你就是大企鹅啊。”

两位尖科研工作者此刻对峙着，争辩着其中的一位究竟是人类还是大企鹅。

没穿衣服？

“谢以津，你看着我的脸。”秦灿看向谢以津，声音沙哑，“你真的知我是谁吗？”

一瞬间，秦灿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前所未有的酸涩笼罩在心，他的呼变得沉重。

秦灿其实很想反驳一句“你觉得一只大企鹅有看时间的能力吗”，但又觉得这么问，好像把自己的智商和一个醉鬼拉到了同一平线。

“很晚了，而且今天也没有什么文献需要看。”

秦灿看着谢以津的脸，半天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第26章 啵

秦灿：“……”

“嗯。”

下一秒的小秦：……o.o

然后他转过，拉起谢以津的两只手，一只摸向自己的脸，一只放到自己的上：“你再摸一遍，再好好确定一下，我到底是谁。”

谢以津沉思片刻。

谢以津又自顾自地说：“自从那天和你分别过后，我也经常会在梦里想起你，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

作者有话说：

前一秒的小秦：你给我摸，你给我好好摸，你给我摸明白了，我是我，我才不是别人的替代品！ヽ(`Д′)?

谢以津直接把秦灿到了床边坐下。

秦灿打断了谢以津的话，压抑住内心的怒火，了一气：“你看清楚了，我本不是你现在说着的那个人——”

秦灿莫名地松了气，接着又到痛裂：“不是……你要不再仔细看看，我到底哪里和企鹅像了？”

秦灿又一次睁大了睛。

思绪混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对谢以津并不了解，对他的过往也一都不了解。

他到好气又好笑：“而且你自己都说了，当时你在游乐园里没把我换走，那我怎么还能在这里现呢？”

真就念念不忘了是吧？秦灿的牙关不自觉地咬。

不愧是谢以津。

“不过你的手依旧很好，所以我想，我是不会记错的。”他补充。

谢以津很听话地摸了摸秦灿的脸，又了他的肌，确定了一下手。

谢以津和这个人，当时已经发展到能这样坦诚相对的地步了吗？怪不得能让他直到现在都难以忘怀。

谢以津说：“大企鹅。”

秦灿：“……”

秦灿：“啊？”

秦灿：“……行，我是。”

秦灿沉默了得有足足五分钟：“你再说一遍，我是什么？”

谢以津了，同时醉意上涌，他捂住嘴，打了个哈欠，睫微颤，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发蔫。

秦灿最后还是选择服了，因为他知，和一位醉鬼行争辩简直毫无意义。

国科研的时候，也曾有过一个和自己的作用相似的，为他解决雨天烦恼的一个人？

他就看到谢以津脚步虚浮地走到床的另一边，将躺在上面的大垂耳兔举起来，一人一兔对视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