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熠之觉得自己脑是被驴踢了，才会听信对方的话耽误时间。

虞熠之愣住，这厮想要什么？

好半晌，林津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用吗？”

对于在现场的虞熠之，就没这么妙了。墨镜下面的睛在林津渡开嗓的一刹那倏地睁大，奈何周围被过路人围得不通。

林津渡的手像是抓娃娃机的钳，死死夹着虞熠之的胳膊。

“咳。”林津渡清了清嗓，接着没有一预兆地激情开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次换林津渡走在前面。

“十分钟。”后面传来林津渡的声音：“两节课加起来只需要十分钟，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同样的钱，我保证两堂课就能让你突破自我，主动坦诚。”

偏偏林津渡对他神情中的冰冷毫无自觉，自顾自说，“我说过两堂课过后就会让你去坦诚，我从不言。”

虞熠之立刻上墨镜，忽然意识到应该先就走，然而太迟了——

虞熠之：“成绩不好的报辅导班，张不开的报勇气班，心里有问题的报心理班，对症下药，有什么问题？”

反正你哥已经给你付完了拜师费用。

周围人三三两两议论。

如果虞讳在这里，或许会很赞赏，因为林津渡终于远离了老母之歌。

虞熠之前多了一些人打赏的零星钱财。

“好罩墨镜。”林津渡提醒。

“我学艺二十载，今天为大家献唱一首《小小》。”

他似乎要去路对面，先了人密集的地下通。

他弯腰不忘拾起地上的钱财。

林津渡：“试试呗，免费的。”

十分钟连吃顿饭都不够，虞熠之权衡之下，最终还是选择暂时听信他的鬼话。

林津渡连忙说：“打人犯法。”

虞熠之没回应，快步往前走，终于径直走到跑车旁，准备离开。

只迟疑了两秒，虞熠之选择无视，准备开车走人。

“？”

虞熠之受不了这份聒噪，猛地转过。

林津渡愣了愣：“所以你解决问题的方式是……”

“小小……咕咕day~”

“……”

虞熠之还没反应过来，侧人停步靠着墙。

地下通从来不缺卖艺的，但也从来没有这么吆喝的。

接近四分钟的时间，这首歌终于唱完。

“啊，看来第一堂课效果不大。”

林津渡淡定：“这就是第二课，人心险恶，无路可退。”

至少歌声年轻了。

这一片没有停车位，还要再往前走五百米才能开车走人。

虞熠之神情更冷之际，林津渡摘下罩，笑容一瞬间收敛：“今天如果你不行动，我就去说。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哥，再收一笔封费。”

林津渡拿皱的宣传单。

这个变脸作简直让人不设防，虞熠之隔了几秒才回过神。然而在他目中怒火实质化前，林津渡居然仗着材的优势，率先如一条游鱼轻松穿越人群，消失在茫茫人海。

这单薄的板也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大蛮力。

“……”

“和我以前在农村散养的是一样的叫声……”

人逐渐散去很多，林津渡：“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勇气超群？没错，我们要勇于展示自己。”

虞熠之看着他，几秒后开：“你究竟想知什么？”

“这就是社吗？还是网红？”

林津渡觉得有必要让这对兄弟敞开天窗说亮话，既然虞熠之已经有不再隐瞒的想法，他倒可以助力一下。

“等等！”

“报班。”

“不知，他喔的好标准啊。”

虞熠之拉车门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