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绣得意洋洋：“对啊，我是女孩，女孩不娘唧唧才不正常。”

几十年的邻里邻居怎么可能收费。

郑芳决定收工，把收的一堆钱给梁锦绣去存银行，她和梁木林准备转转，买家里需要的东西。

被一只比熊喊村妞？

山杏不值钱，市场价几块钱，不够运费还容易烂。

旁边小区夹有个，路边没法停车，大天的，估计没人愿意走着去。

郑芳噗嗤乐了。

全是寻求帮助的。

一个月里最大的集。

又一个小时，基本卖完了，只剩客人挑剩下成不好的。

郑芳此刻心情比女儿当初考上大学还兴，昨晚化解危机，大大的长脸。

当然开玩笑的。

老婆被抓被辱，肯定要拼命。

还加了个丑字！

梁锦绣没睡懒觉，天不亮就和父母一起来到果园摘杏。

郑芳快没心思卖杏了。

集市已经闹起来了，门卖气球的，卖棉糖的，卖耗药的，卖祖传膏药的，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梁家的杏是当下比较受迎的红太，红彤彤的，卖相极好个又大，当然还有梁锦绣的功劳，一群肤黝黑的大爷大妈中间，她哪怕脸都没洗也很显，引了不少年轻人。

银行玻璃门不知为啥开着，还看到个熟——狗。

前下山寻找/的野猪，从来没这样过。

狗主人听到转过，轻轻扯了下狗绳：“迪迪，乖哦，不可以凶人。”

有关系的送小区业主群，大分果农还是之前的老一：赶大集去卖。

比熊更来劲了，上蹿下：“村妞，村妞，丑村妞。”

等狗主人刚转迫不及待打听：“那狗说什么，我看你俩聊的兴的。”

集市旁边就有银行，人满为患，梁锦绣觉到自己至少一两个小时，转去往另一家。

家里有电动三车，梁木林驾驶，娘俩坐后面。

不到两个小时，卖掉接近三分之二。

梁锦绣对此有自己的理解，并非所有的动都这样，野猪老大和粉红猪属于比较有灵的，智慧更，其实如果换人，就很好理解了。

“锦绣能不能听懂老鼠说话？”

她牵着只白的像团云朵的比熊，发蓬松，脚脚的剃了，睛又黑又亮，因为天，吐着小红，可的不要不要的。

现在果销售大概分为几，樱桃等值钱的果，贩开着厢式货车来收，易于保存的苹果也有人收。

一个三十多的大，穿件团锦簇的连衣裙，标准的农村时髦，城市看着土。

电支付还未完全渗透农村，老一辈人喜钞票握在手里的满足。

她看到绝育手术的疤痕了。

摘完天已经亮了。

杏没有。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比熊愤怒的大吼：“汪汪汪，你才没有，你才娘唧唧。”

第二天，农历初三。

又有人走到摊前。

郑芳招呼，梁锦绣忍不住伸手，想摸下过过瘾，手刚伸一半，比熊灵巧躲开，不耐烦吼了声：“汪汪，村妞，别碰我。”

梁锦绣挪不开了，能听懂动说话，但到现在一只都没有呢。

梁锦绣翻个白：“它骂你女儿是个丑村妞。”

趁狗主人挑杏，梁锦绣压低声音恶狠狠反击：“你个没又娘唧唧的小公狗。”

梁锦绣：“.......”

电动三停到果区，拿电秤，开卖！

这些年，政府以健康等理由取缔很多集市，说不上对不对，但存下来的人气暴涨，很多城里人慕名而来，价格便宜是其一，其二，受久违的气氛。

梁锦绣：“.......”

“她大嫂，我家这几天不吃草，锦绣啥时候有空过来看看。”

她眉飞舞打开村里的微信群，一条条念。

梁锦绣太了解老妈了，大手一挥：“今天开始，授权您当我的经纪人，价格时间，全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