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

云意姿默默不作声，聂青雪方才跟她说的是宗姬污她冲撞，这才罚她。说谎被当场抓包，聂青雪脸臊得通红，仰看着云意姿：

那三人不满聂青雪已久，七嘴八开始规劝，看似规劝，实则是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她数落了一通。

“云娘，你帮帮我。”

云意姿低下，看着她。

聂青雪脸发白，尖声：“你胡说什么！”

被好友蒙骗的心碎，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位姓柳的媵人嘲讽。

你看，她们都站在我这一边呢。

聂青雪到目眩，几乎支撑不住地倒在地。她突然意识到，没有人肯助她。

聂青雪死死咬，瞪着说话人。

没有什么比在落魄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孤立无援更加令人惶恐。

“斗大会就要开始了，我不能一直跪在这里的。”否则，一切都完了！

“聂青雪，你自个儿不检，被人抓了错罚跪，还有脸求人帮你开脱。”

的妃妾，定要狠狠地教训于她！

聂青雪着汗，嗓冒烟，哀求地看着她，

“是呀是呀。谁不知那位宗姬情暴烈，”有人附和着，亲切地挽住云意姿的手臂，扬声：“她这样死缠烂打，是要拖云娘你下呢！你可不要上了她的当！”

云意姿十分为难的模样，远远围观的几位媵人走了过来。

“我们都看见了，你抱着司徒大人不松手呢，笑得那副狐媚样儿，啧啧。”明明她们是一同围上去的，只因为叫她占了先机，先亲近了王炀之，她们的心中便不平衡了起来。

“云娘，你相信我，我没有！”

“嘁，装这副可怜样儿给谁看呢？恶不恶心，我都要吐了。”柳氏最看不惯她这滴滴的模样，捂着鼻。

痛惜她竟是如此表里不一之人，云意姿的神既哀伤又难过。

还是云意姿温声劝，“都是一个院的，抬不见低见，你们就别说了。”

云意姿皱着眉，底有了一些怀疑，她轻声问，“青雪，她们说得是真的吗？”

云意姿走过来，便看见聂青雪跪在烈日下的一幕。人来人往，不时投来一瞥，有几个聚在一窃窃私语，幸灾乐祸不加掩饰。

聂青雪跪得格外随意，不停地变换着姿势，见是云意姿，立刻苦着脸、可怜兮兮地唤了一声。了解到原委，云意姿只觉越嘉怜倒是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聂青雪却不肯让她走，拉着她的裙角，双泪地苦苦哀求。

“不，不是这样的！”

云意姿目光里满是无奈，“宗姬是尊，我等为卑。她要惩罚你，我也没有办法呀。”

云娘哪一次待她不是和风细雨，什么时候也会用这目光，冷冷地看着她，大的落差让聂青雪难以接受，不知觉已泪满面：

“不是的，云娘，她们骗你！你最了解我，我怎会是那、那狐媚的人呢？云娘，你相信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