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正事，素折的小脸严肃起来：“事姑姑今晚又去了，手里还带着一个包袱，比前次那个还要大。我跟去偷听，隔得远没太听清，只隐约听到……他们初五还要再见，一手钱、一手货。”

原来是小女素折，见到她，用型喊了一声：“云”。

既然如此，这个消息十有八九是可靠的。

云意姿无奈地看她一：

“真的吗？”见她，“云你太好了！”

云意姿掀开被，踩上鞋，走到窗边，用竹将窗支棱起来。探一瞧，对上一双怯生生的大睛。

云意姿想了下，随便说了些景致。见素折一脸向往，笑，“以后有机会带你见识。”

云意姿摇了摇，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实在是太像赭苏，尤其是这神。

不会离开，只不过这时机如此之巧，保不准是被谁利用了。

传闻这位天格温和，是位敦厚新君。

素折担忧，“疼吗？”

云意姿前世并没有这么大胆，光见到聂青雪敢与人私会便吓住了，没有细听，更不知那位乃是与天近侍好的季校尉。

“把他叫来。”

云意姿立刻了然。她之前让素折盯着官蓉璇，这几天

这样一想，肖珏便沉声对隐壹：

只最近，恐不可孤行。

云意姿：“没事，被树枝划到了。”

素折同她说了些今日的见闻，无非是里如何的闹，而后问：

云意姿隔着黑暗，看向对面的聂青雪。在她均匀的呼声中，窗外忽然传来咔嗒的声音。

虽然并非沉湎声之徒，却不乏之心，大概是遗传自那位的虞夫人，前世他后妃的数量可不算少。

她摸了摸脖上的伤，季瀚清，心里缓缓念这三个字。她吃了那么大一个亏，怎么能闷不吭声。

***

云意姿回到屋里的时候，聂青雪已经早早地睡下，云意姿抹黑去井边打了，草草洗漱过后，便爬上了床铺。

云意姿眯了眯，冲她微微颌首。而后蹑手蹑脚地推门而，果然看见素折蹲在墙角，她们一起走到不远的草地。

“云，会好玩吗？”她只是一个使丫，没有资格参加的。

她睁着睛，慢慢在心里琢磨起来，如何将今夜听来的这个秘密，发挥最大的作用。

季瀚清告诉聂青雪，后日天会在鹿灵台与一位姓段的将军议事，所议并非什么严肃朝政，大约是寻常谈话，中间会有女婢歌舞，算是给了聂青雪一个面见天的机会。

月光洒落在这一片，照得两倩影。云意姿同素折坐在石上，并肩倚靠着，素折见到她脖上的纱布，惊问：

“云，这是怎么了？”

“好了，这么晚叫我来什么事。”

素折兴坏了，就要抱云意姿，云意姿立刻“嘘——”了一声，素折猛地捂住嘴，笑得像只猫儿。

似是石撞到了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