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姿被逗乐，摸了摸她的脑袋：“我说过的，你很像我的妹妹。不需要你为我什么，我只是……边想有一个能信任的人。”

她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乃至于后来遇见睛相似的赭苏，会想尽办法地补偿她。

云意姿莞尔。

回，见云意姿仍看着她离开，连忙竖起手指，长长地“嘘”了一声——然后慌不择路地跑掉了。

第二日早起，从雁归那里知晓，嘉怜宗姬今日来拜访虞夫人。

虞夫人是先王的王后，先王谥号为庄，故而虞夫人其实应当称为庄虞夫人。

那几天，不断回想那夜的情景，云意姿才猛然醒悟——女孩因腹中饥饿，去偷吃小厨房的东西，旁边就是事的院。

“云，你怎么了？”素折见她发呆了许久，不禁担忧地问。

被事毒打致死，丢去，草草埋葬在了葬岗。什么也没有留下。

的笑容。

所以这是……信任她的意思吗？素折泪地看着她，重重了。

是她在经历好友背叛、百莫辩、糟糕透的一天后，收到的来自一个陌生人的善意。

等梁的云意姿想起，再差人多方打听的时候，才知女孩已经死了。

素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错愕看她。

自己没有早一察觉，否则完全有可能挽救她的命，想到那个充满善意的笑容，云意姿知，那是她向往的，也是她想要守护的东西，无关任何，无关本。

她给的绿豆糕不知是不是放久了的缘故，有，不算好吃，那一晚云意姿坐在屋里吃得净净。

就像黑暗之人总是渴求光明。

“嗯！”

不过在扳倒官蓉璇之前，还有最重要的一环，也是让云意姿颇为疼的一件事。

她轻柔地问：“你以后，想不想跟在我边？”

云意姿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人。她重生了，一切都来得及，官蓉璇很快就要倒台，素折也会活着，她会好好地活下去。

那时天黑，云意姿又刚从池中救人来，衣散发，形如鬼，恐怕平常人都会避之不及吧。女孩大约是没记住她的。云意姿却记住了那双又大又亮的睛。

后来……她自顾不暇，更别说分更多的力，去找到这个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只听说其中有些曲折晦涩，这位堂堂天生母在新王登基当日，竟然声称无德位，愿自降一等为夫人，从此只称虞夫人。

关于天家家事，云意姿知得不多，却

她定然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才会惹来杀之祸。

“云，您是贵人，”她猛地反应过来，手里胡比划着，结结，“我……我只是一个使丫，笨手笨脚的。我什么用也没有。”她越说越沮丧。

那是冰冷人世唯一一温。

从那以后，云意姿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给她心的女孩。

也是那一生，唯一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