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忽然一凉，被他了什么东西上去。金玉哗哗之声宛如一宣誓。

他单膝跪在她的脚边，微仰起看她：

好在他穿的红衣，并不会被看来，郁的熏香也能掩盖那血腥味儿。

云意姿默默地看着他。

云意姿低眸，一对缠臂金赫然映底。

云意姿见他面委屈，叹了气，她都还没委屈呢，“现在我两酸，方才差站不起来……”

“又没人看着，有什么不妥。”肖珏不以为然，半跪在她脚边，手下轻轻动，给她缓解着那酸疼，嘴里絮叨起来，“忘了问你，鹦鹉收到了么，我先前见着，觉得生得喜庆，你应该喜。”

“公，醒醒。我们到了。”

“……”云意姿把“喜的”咽了下去，她瞧着肖珏一会儿，那一桩悬而未决的心事终归是要说的：

端详一会儿，云意姿真心夸奖，“这臂钏倒是致。”拂上金环，便要褪下。

约莫三香后，云意姿掀帘一看，菁华门近在前。

“公，是你自己睡着了啊。”

肖珏将她的手住，双目对视中，不容拒绝，“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去司徒府的路上买的，之前那个簪既然充公，这个，便当是我对云娘的补偿罢。”

肖珏睁开睛，眸中还带着迷蒙的光。

当初来洛邑时的公心灰意冷，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中羞涩，那个缠臂金，哪里是摊边随便买的。而是公寻到工匠，将陪伴他十四年的

无需她知晓的，他不希望她因为这些伤，到歉意，这些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他只想快些成长起来，成长到让她可以依靠才行。

也许是接连几天没有睡过好觉的缘故，肖珏逐渐黑沉的梦乡，被那无不在草木一般清新温的气息包围着，心中无比安定。

肖珏立刻半蹲下来，手掌上她的膝盖，“这里？”

“送给云娘。”

“这么快？”他脸不好，撑起，云意姿顺势要起，还没站稳，便被拽了回去：

噩梦，只肩上的伤隐隐作疼，许是迸裂开了吧，肖珏淡淡地想。

猛地想起，那是王炀之的彩，肖珏语气急转直下，“——不过你要是不喜，挖坑埋了也好，省得闹你。”

这是定情诗中的句，他送她缠臂金，又是什么意思？

胥宰沉默地拉着缰绳，远望天边，听得好不心酸，公啊公，您为何不说实话？

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

遂拍了拍肖珏的肩膀，轻声唤：

“你怎么都不愿意多陪陪我？”

云意姿立刻挡住：“不妥，公，这不合规矩。”

缠臂金，即臂钏，卷作十二个圆圈，从各角度来看，都是不相关的圆环，如同多个手镯叠在一，衬得皓腕如雪，香肌玉肤。镂刻有纹的，称为“钏”，云意姿腕上的就是一对钏，以纯金打造，微带赤。她有惊讶，因为环上的浮雕纹竟是木槿纹路，旁边还有两只鸾鸟，作比翼双飞状。

“公，其实吧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