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永远两个词，不停萦绕在云意姿的耳边，说到兴的地方，还要偏过，亲亲她的脸颊。

好在肖珏也没有再纠缠，将她的手指捧着，吻了吻她的手腕，站了起来，姿态优雅，将她带到梳妆镜前坐下。

不然他就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睁着睛到天亮，第二日里血丝密布，静静地盯着她。

手指穿，到云意姿披散的长发之中，顺着那冰凉腻，一下一下抚摸。

“真想，今天就跟云娘成亲……”

看着镜中，一派新妇模样的云意姿，灼灼芙蓉一般，待人采撷，肖珏甚至拿起了一盒脂想为她上妆，连忙被云意姿制止，笑着说，不如等明日。

云意姿沉默，任他玩这无聊的游戏，而他上瘾一般抚摸着，轻轻笑了声，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木梳，脸上带着跃跃试的表情，三下五除二地给云意姿绾了一个妇人发髻，还在其中，上他亲自打造的一把金簪，很早之前他便承诺过的，如今终于实现。

肖珏就好像患有渴望肌肤亲近的病症，一定要黏着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着。

“公何必心急，”她撩过他的刘海，指尖微凉，漫不经心地说。

他在她发间，了一气，往下，将薄贴在那段纤细雪白，云意姿到后颈被他亲了亲，有凉凉的，还有，不自在地扭了一下，他哑着声说，“别动。”

……

晚上睡觉也一定要云意姿在他怀里，或者让云意姿靠着他睡，云意姿表示两个人挤着闷，很不舒服，却抗议无效，就算云意姿赌气，对着墙睡，大半夜的时候，肖珏也要爬起来，把她摆成跟他相拥的姿势。

云意姿有想笑，又有暗暗的心惊，

肖珏带着十足十的恋说，他睁开睛将她的面容装底，好像要地刻在心里面一样，云意姿眉也没有动一下，实则心中有些不安，莫非他觉察到了什么端倪，表面维持着温柔的笑意。

一直放在心中记到了现在，却一直都闭不谈，若不是这一，云意姿还以为他早就忘了那样一桩小事了，说明他肯定不止记得这一桩，也许全都压在心里，却什么也不跟她说，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这对明月珰的形制，与之前那一对一模一样，他还记得这个事，曾经他因为这个误会她，他是想借这个，以期抚平她心中的不平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耳尖，随着袖扬起，轻纱过滤的大红的光影，笼罩在他苍白面颊之上，宛如一片落霞，让云意姿恍惚了一瞬。

对他时不时冒来的新奇想法，云意姿表示早就已经习惯，比如，第二天早起，发现耳上多了一对明月珰这事。

他有失望地将她抱住，又开始在她耳边不厌其烦地描绘两个人的未来……

姿低，他长长的睫上细碎光影动，鼻尖凝聚了玉一般的釉，哪里都挑不瑕疵。

俯下轻轻贴靠在她肩膀，顺着她的视线，往镜里看去，念与情，在绀蓝的眸中织，勾馋，令人心惊。

大多数时候，云意姿是被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