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纤细的双大咧咧岔开，里面光洁无，鼓鼓的白，斑斓血迹缀其上，非但不显肮脏，反倒透靡之。

浅粉的闭合着，似是连一手指都不去。

苏云霆将包裹放到床上，端着铜盆蹲到妹妹面前，抬手拍了拍她大：“分开。”

然而从小把屎把惯了的苏云霆，连眸光都不颤一下，只看了几，就低将帕拧，贴到妹妹心轻柔拭起来。

中间从未被她察觉在意过的小粒，连都裹不住的胀凸起，泛着隐隐光。

为了照顾好妹妹，早些年就将女各生理习惯熟烂于心的苏云霆，立刻便判断这是葵。

苏雪薇低一看，顿时面惨白：“阿，阿兄！我，我血了？！”

“嗯？”苏云霆手臂一顿，目光移向被褥，“净了？”

记忆中白致的，此刻从中间裂开一，似收不拢般往外翻着，原本浅淡的粉也变成嫣红。

那时苏雪薇刚满十三，兄妹二人如往常一样同塌而眠，谁知半夜小姑娘突然坐起，惊恐的将他摇起来。

说罢苏云霆就要转，苏雪薇赶声制止：“我自己来！你不准动！”

“不是血。”他放下被将小姑娘盖好，“等着，我去去就来。”

苏云霆神情专注的将外面的血迹净，低清洗了下帕，重新拧抬起。

听着兄长温和的声音，让苏雪薇镇定下来：“阿兄，我好像了！”

“嗯……”苏雪薇舒服的闷哼一声，低看向兄长在下来回动作的手，“阿兄，我这是怎么了？”

她缓缓蹲下，捞起中帕，低往心看去……

“你！”

苏云霆摸了摸她，起下床将油灯亮，接着回到床边掀开被，目便是妹妹染满鲜血的……

哗啦啦的声弥漫在屋内，苏云霆思绪飘远，回到五年前。

门扉开合，满室寂静。

“能！”小姑娘犯了倔脾气，推开他胳膊，咬着牙站起，“你瞧，我可以，你去！”

“还是你想我帮你？”

得到命令的小姑娘立刻从床里面爬下来，净利索地脱掉，眨着睛等待兄长下一步指示。

心的酸胀让她走路不顺，却碍于苏云霆在旁边，是憋住，忍着被牵扯的不适走到铜盆边上。

殷红血合着糊了一，小姑娘只看了一便双颊燥红的将它团起来丢到一旁。

苏雪薇忍不住地掀开被瞧了又瞧，满心悲凉的将遗言都想好了，苏云霆才推门而，一手端着个装满的铜盆，一手拎着个灰的小包裹。

“下床，把脱了。”

上前扶住她腰，笑意中带了调侃：“你确定自己能起来？”

知晓妹妹妥协了，苏云霆忍住笑意不再逗她，小姑娘犹豫片刻，觉间似乎又要涌，这才弯腰褪去亵。

小姑娘满脸通红的：“嗯。”

苏雪薇咬下，拿起帕往心去，火辣辣的痛被气一熏顿时缓解不少，她舒服地眯了眯，小心翼翼清洗起来。

“阿兄，我，我……”

苏云霆看着惊慌失措的妹妹，伸手将她揽怀中，拍着后背安：“不怕，为兄在。”

苏云霆自知理亏，又担心妹妹会摔倒，于是背过望向窗：“你洗，为兄不看。”

在今夜之前，她从不知私密还能变成这样……

从刚才起一声阿兄都没叫，这便是气狠了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