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工作人员：“……”

一个目光森冷，一个叫人捉摸不透。

顾熠：“……”

“导演，你叫我。”

这一场戏与以往的戏份没有任何区别，但在剧组的工作人员看来，在对戏的过程中，这两人仿佛张开了一气场，叫别人不敢靠近，也不能靠近。

但程灏敢收买他掉老板，在丁晖心目中，程灏已经是一个值得去探究的对象。

难是张繁对顾熠的表演不满意？

“至少变态不会忽然翻化学试卷，一就是两个小时。”

“放心吧顾老师，你比他变态多了。”来自杨艇。

“变态改变个人，化学改变世界，总结下来，你比变态更变态。”来自何钊。

一励志电影，新片却血腥又悬疑，跟着剧情从开始到最后的严锡泽倒是了解剧本的全貌，顾熠每天拍得起劲，却压不知张繁想要呈现怎样的效果。

这一场戏停留在严锡泽和顾熠的神对视。

“明天晚上8，我替你查过了，你要不要休一天假？”

顾熠对自己这些天拍摄的总结是———狠狠狠，杀杀杀。

在这一场戏份里，丁晖第一次动手，掉了老板。

“原来老板的肤，也和普通人一样薄。”

“我又不是媒，嘛要证明杀人犯都是老实人？”

但很快，张繁又重复了一遍———

客观来说，丁晖这个角虽然叫人畏惧，可顾熠的表演其实挑不大病，要怪就怪他演得太好，让人难把他自和角剥离。

随着剧情的推，丁晖这个角的过去被揭开，他虽然有着残酷的遭遇，但这个角的本就是恶，遇上老板只是让他恶的程度不断加，他开始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丁晖这个角实在叫人心里发寒，和其他电影中的反派不同，他本就是一个无懈可击的角，他没有情上的漏，也没有把柄，程灏和他现在同一幕画面中时，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为程灏了把汗。

“不过导演嘛，总是得尝试些不一样的东西。”

但此刻，他看着程灏时，目光里平静与兴奋织，仿佛在估量程灏的和老板的区别。

……

……

看向普通人时，这样的神会给人一正在看死人的错觉。

几分钟后，众人才明白了真相。

变态本就是变态，丁晖算是一个有层次的变态，在之后的戏份里，顾熠要对这个角行更层的剖析。

他目前所呈现的是丁晖冷酷的一面，当然，在剧本里，张繁并没有为丁晖翻案，证明他其实是个「老实人」，只是残酷的现实让他改变的意思。

哪怕顾熠在张繁喊「卡」后快速恢复平时的状态，剧组的工作人员还是离他远远的。

但———

啃完西瓜，两人又拆了一冰，之后就讨论后续的剧情。

“怎么了，什么情况？”

丁晖轻轻抚摸着手枪，目光再度平静地看向程灏。

“这是今天的价钱。”程灏丢给丁晖一把枪，一包现金。

“我只是喜看人痛苦罢了。”看着老板眉心咕咕冒的鲜血，丁晖瞳中全是亢奋，面也呈现红，一枪还不够，对着老板的尸，他放了一枪又一枪，手指甚至因为兴奋而颤抖。

顾熠组一周多，丁晖的戏份拍着虽然累，但时长并不是很长，顾熠担忧的是，他在剧组待的时间久了，会不会沾染上丁晖的某些变态习。

丁晖看向老板的神无比专注，就像在看一件自己心准备的收藏品，他的神和动作正逐渐变得平静，甚至给人一温柔的觉，但联想到他刚刚对老板的所作所为，此刻的他只会让人觉得森。

“要我陪你吗？还是把你经纪人叫过来？”

他瞳孔的颜格外分明，珠仿佛嵌眶里一般，和他的外表一样给人割裂。

明晚8，c省考分。

“要！”顾熠语气定。

听见张繁叫顾熠，剧组其他人目光都看了过去。

被那双睛盯着，疙瘩都能掉一地。

顾熠去张繁面前的短短几十秒内，剧组工作人员睁睁看着他的脸由红转白，几乎是突然的变。

——他先前所展现的对老板的忠诚全是假象。

“顾熠是不是真动过手，他怎么能演来的？”场务小声吐槽，“太瘆人了。”

他们甚至怀疑，等电影上映了，顾熠会因为丁晖被人敬而远之。

“顾熠，来一下。”

不看半边的疤，顾熠那张脸还是好看的，场务和女朋友一起去看过《一枚信笺》，那会儿的顾熠多帅啊？

丁晖是老板的忠实手下，在程灏和他易之前，他其实并没有把程灏放在心上。

张繁说了什么，其他人还真没听清。

怎么就把丁晖演得那么……别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