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的自己好像又幻化成了那十来岁的影，瘦小、绝望，满伤痕。

他捂着睛爬下床，直接往卫生间冲，后传来白涧宗的嘲：“走路不看路，摔倒了别哭。”

但还好，白涧宗没什么反应。

白涧宗视线下移，指尖一抖。

“……！！”

他不要脸的吗！他要脸的！

“如果真的是苏友倾的，太急会打草惊蛇吧？”燕折小声说，“万一妈妈还活着，我怕他会……”

白涧宗拒绝：“不用——”

但至少很健康。

燕折继续：“我和妈妈应该是被分开关起来了，我不知她在哪……那个人打断了我的，就去找她了。”

反复来了两遍，燕折突然说：“我以为您会问我有没有想起什么。”

他注视着镜，愣了好一会儿。

第79章 去救人

白涧宗已经离开了卧室：“再不走别走了。”

燕折已经动了，他打开龙，将白涧宗的巾打、拧：“哝。”

燕折听到了椅的声音，越靠越近。

走之前，燕折还不放心地看看镜，确保脸洗净了。

燕折第一次和白涧宗一起洗漱，十分贴：“我给您巾吧！”

“没有很有用的线索……我都没有记清他的脸。”燕折有些神，“他抓回了我和……妈妈，在我们尝试逃跑的时候。”

来，还有一章。

他勉为其难地接过，了把脸。

“等等——”燕折不停蹄地打开衣柜，“我还没换衣服呢！”

“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

换一边手臂枕。

还不错，怪好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

俞书杰：“是。”

昨天换下的衣服忘了烘，现在没得穿，只能找上次落下的一衣服。

那些痛苦并没有在燕折上留下不给磨灭的痕迹，也没有留下不可挽回的创伤。

但白涧宗改变了主意。

白涧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绝对不会。

直到后现另一个人的气息，他才怔怔回神，随：“您……方便吗？”

“走了。不是要约会？”

他了下肩膀，面无表情：“洗洗你睛冒的儿吧。”

还算幸运。

燕折了气，说：“您不要急。”

燕折脸上的笑容以可见的速度消失。

白涧宗放好巾，问：“有想起什么？”

白涧宗并没有反驳燕折的称呼，静静的。

或许早就化为一堆白骨，被可恨之人埋葬在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这房应该不是白涧宗车祸后装修的，洗手台都是正常度，而山庄主卧是双洗手台，一一低，低的洗手台刚好与椅度适。

白涧宗：“……”

卧室里，白涧宗在吩咐俞书杰：“备车备伞。”

燕折没说，怕白涧宗发病：“我们可以暗地里调查，明面上继续像往常一样。”

只是里一光亮都没有，漆如黑。

怕他会杀人灭。

白涧宗已经等在了门，看他来微微一顿，又转了卧室。

但白茉呢？

一看就是哭多了，睑红红的，也有，发凌，双无神。

洗了把脸，燕折撑着洗手台，才发现自己状态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