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涧宗：“憋着。”

也许这个年纪的男孩都这么倔。

但这样的反应在白涧宗里，就是燕折哭了但是不承认。

白涧宗气笑了，他靠着座椅，剧烈起伏：“燕折，你故意的是不是？”

白涧宗再次被气到：“你是成年人了燕折！有钱，没断！就算我把你扔这你也可以自己回去！”

其实俞书杰可以肯定没有。拜托，前女友也是个事业批，恋脑怎么可能主动甩他？

燕折一脸警惕：“您不会把我丢在这儿吧？”

“你前女友听起来也像个……恋脑。”白涧宗眉皱得可，“分手后，她有闹自杀吗？”

白涧宗的表情太凝重，以至于燕折也怂了两分：“怎么了？”

算了，没有哪个人二十二岁和燕折一样笨。

白涧宗上有与生俱来的贵气与松弛，如果不那么郁，就算只坐在那儿都很撩人。

白涧宗握拐杖，闭思考自己的同龄人二十二岁都在什么。秦烨二十二岁……秦烨二十二岁一个月换一个对象，二十四的时候都包养萧玖了。

实际上，埋的燕折憋笑憋得好辛苦。脸疼，肚也疼。

然而白涧宗只是着脸说：“我去趟洗手间，别跟着我。”

燕折还是一副将被抛弃的小可怜儿样。

燕折茫然地看着他：“什么啊？”

“……我不知。”

白涧宗盯了燕折半晌，猛得拍下筷，“啪”得一声，惊到了周围一众人，保镖们也纷纷看过来。

白涧宗冷冷地盯了他一会儿，俞书杰尽量镇定，直到一分钟后，白涧宗勉放过了他，直接就要回火锅店。

俞书杰提醒：“上个女朋友因为我太忙不能提供情绪价值把我给甩了，打电话的时候您也在场。”

俞书杰一愣：“老板，您不去卫生间了吗？”

俞书杰心一：“没有，老板，我说的都是实话。”

怎么会有白涧宗这样的反派啊！

“嗯？我没哭。”

俞书杰言又止：“我……”

白涧宗烦躁得很，脆不见心为静，转就坐上椅离开了。俞书杰和几个保镖跟上去，还留了一半人陪燕折。

他特意提了上个对象的别，暗示老板自己不是gay，永远不可能觊觎小老板。

白涧宗：“不。”

俞书杰默然。

虽然他们的座位有隔断，但却是镂空的，哪怕只能看到白涧宗的背影和侧脸，还是会有不少人的目光被引。

“在情中相对依赖对方的人，分手后确实更容易接受不了。”俞书杰，“您可以上网看看，有很多分手后闹自杀的新闻。”

他老老实实看着白涧宗，有面对班主任的觉。

燕折其实有怂了。

俞书杰收到张一的信息，转告给正要残障卫生间的老板。

但考虑到老板跟小老板在一起的时候脾气就没那么坏了，他决定还是助力小老板一把，为了自己后半生的上班生活好过些。

在留下的张一视角里，就是老板突然生气转走了，而燕折在老板走后也不太开心，不仅吃不下饭，还把碗推到一边，闷闷不乐地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哦，思想独立的人确实不会因为一段情要死要活。”燕折吃掉最后一只蛙，一排整齐白皙的牙齿，伤地颜笑，“可谁叫我从小离开了妈妈，没人教我思想独立。”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倏地睁开睛，吓了凑近的燕折一。

白涧宗调转椅，突然：“你是不是被燕折收买了？”

接上燕折，车开向了俱乐的方向。即使刚刚生气地拍案离席，白涧宗也仍在履行燕折今天的约会计划。

他惊了一下，给俞书杰发去信息。

俞书杰：“……”

白涧宗冷不丁地说：“你二十二岁了，不要动不动就哭。”

燕折脚边就是装满纸巾的垃圾袋，他有脸红，突然不太好意思跟白涧宗对视。

白涧宗驻足，再地气：“你找过对象吗？”

……

涧宗恨不得把燕折脑里掰开看看装的是什么，“你有钱有房，好下半、把情放一边会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活得都好！被渣了就值得你要死要活？”

白涧宗：“一群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