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姌轻轻摇，不再继续说这些，几个婢之间的是非曲折，只怕要找个断案手来才能理清。她因为那日令元上门哭诉才牵扯到一，想到就觉得疼。这些人恩情，还是等二哥回来自己消受吧。

其余人纷纷，表示赞同。

今日庾刺史现，

卫姌回到自己屋中，坐下就先了太。

卫姌了，没再多问什么。肖蕴陪着她走到院门有礼地了声别。

肖蕴这几天已经习惯了，生活也自在。然后又：“年前那次去罗浮山，原是小郎君选了我，可也不知怎么回去，当夜就发了急症，脸上上发红发，没能伺候郎君和小郎君，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今天碰到小郎君，送笔也是表达我的心意，幸好小郎君不嫌弃。”

“到章山了，快下来，我们先去找个好位置，”罗焕，“今日连庾刺史都来了，等会儿要是能在刺史面前留下好印象，可谓前程无忧。”

卫姌随问她在这个新宅住得惯不惯之类的闲话。

卫姌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顿，“发红发”

卫姌离开令元屋，轻轻吐了气，朝外走去，来到院里，看见站在树下的肖蕴，她姿娉婷，文静娴雅，微微行了一礼，朝卫姌走近，“妾听说小郎君好书法，这里有一支笔，想赠予小郎君。”

卫姌笑了笑，快下车来。她知无论江左江右弟都有个习惯，喜固守家乡，不愿远离，即使定品之后，也大多愿意留在本地为官。就因为这个特，即使当年王谢桓庾四姓承诺让三吴之地的士族更多的参与朝政，但最终三吴四姓的势力多年来并无扩展，依旧只守着原来的地域。

惠娘接了过来。

卫姌没有接，：“何需如此客气，听说你自诗书之家，笔墨之还是留着自用吧。”

惠娘将盒打开，看里的笔，是上好角打磨的笔，兼笔整齐柔，上品材料工也良。她收了起来，看卫姌一脸愁恼的样，说：“小郎君还在为令元烦扰”

卫姌打开厢门，看见罗焕等几人的脸。

很快就到了三月初，赵氏门下士应琅琊王之邀追陪雅集，整个豫章城都闹起来。

惠娘不知她在想什么，叹了一声：“肖蕴借着送笔，话里话外都在提醒小郎君莫要轻信令元，先前我看她颇有林下之风，还以为她不通俗务，会吃暗亏呢。”

想了许久，卫姌才压下烦恼，耐心地等待消息。

肖蕴微微笑：“说来奇怪，这急症便是医师也说不缘由，只说可能是碰着了什么毒草虫。”

就是豫章本地人，保的妥帖。”

卫姌起了个大早，在行车声中打着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直到车停住，有人在外面敲车门，她才醒了过来。

肖蕴双手奉盒，：“小郎君不知，我看书，却不习字，当时离家急，带来的东西不多，这只笔算是上品，空放着不用却是浪费了，还望小郎君别嫌弃。”

卫姌：“她如今这样，说的是真也好假也好，都不能拿她如何，这事我是不了了，等二哥回来再说吧。”

说着她伸手将一个细长的盒递上前。

令元又让她一定要把亲戚的话带回来，婢女见她瘦了一圈，心中着实可怜她，又为了那一颗珍珠，答应的很快。

这日清早，城的车和仆从浩浩，长龙般穿过城门，往章山而去。琅琊王在队伍最前面的一辆车上，跟着的是刺史庾治，随后还有博士赵霖和一众豫章本地士族，到了中间就是卫姌等士族弟，末尾是寒门士，这些人大多三四人一辆车，车饰简朴，与前面的差别明显。

别人不知这场北伐打过久，但卫姌知，从整军发到回撤，一共只有大半年时间。算算日，殷浩的大军上就会遭受重挫，以卫钊的能耐，理说不会和殷浩一起陷退维谷的境地，会尽早从北伐大军中脱来。

“玉度，快来。”

打仗的事局势多变，实在难以预测，就算她知最后结果，也不知行军中到底发生什么，因此一想起卫钊，一时觉得他有本事，一时又觉得战场诡谲，极为矛盾。

想到卫钊，她如今只剩一个念，希望他不要被殷浩派到前军，平安归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