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轶听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霞姨一家省吃俭用的供周去南方读名牌大学，结果回来后他却卖起了羊串，到底是大学不行，还是人不行，又或许是社会变了。

“今天去开，一个离婚的案……”小周见赵忠诚坐在沙发上仰着，扶着鼻不说话，光哼哼，便替他解释。

见赵忠诚和自家媳妇来了，男方举着砖就冲过去了，把赵忠诚吓得当时就麻爪了。

“她儿大学毕业，手低啥都不了，还啥都瞧不上。听说在外面晃了一段时间后，过完元旦回来转了，在乡里了个烤店，卖羊串，听说搞的有模有样的。

节过完了，律所撕掉了封条，打开门开始生意。

过完正月十五，这天上午，方轶正在看案例，就听门响起了小周的声音：“慢，别碰到玻璃门。”

“我要去见主任，小周，先带我去见主任。”赵忠诚一手捂着鼻，一手扶着门，嚷嚷。

方轶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赵忠诚仰着脖，鼻孔上着两坨卫生纸，在小周的指引下一步一挪的走了来。

之前不是说北大有个材生毕业分去了国营厂，后来厂倒闭了猪佬嘛，人家北大毕业的材生都不怕丢人，你霞姨家孩卖羊串又算得了什么。

方有财见儿放下筷，表情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别看不起卖羊串的，那生意利儿可不薄，一夏天能赚你一年的工资。

“哎！生命苦，他家那孩过小年的一天没了，生连棺材都没买，烧完了直接抱着骨灰盒去西山埋了。

早上有个离婚案开，说起这案本来孙主任打算给方轶代理的，但是赵忠诚听前台说这案件代理费有一万元，便打起了小算盘，趁着方轶不在所里，他找到孙正义将案生生的抢了过来。

“主任啊！我可是为了所里的案受的伤，您看看我这鼻……”赵忠诚一主任办公室，听到小周将门关上后，裂开大嘴嚎起来。

“生家怎么样了？”方轶夹了一块红烧放到嘴中，嚼了嚼突然想起了生。

褚怀站起，看着赵忠诚和小周走主任办公室，眨眨：“这是几个意思啊，刚过完年就被人打了！”

第94章 戏

这是一个冷清、尴尬的节！

方轶不再说话，吃过饭，收拾完碗筷，开始看节晚会。

别看在法上赵忠诚耀武扬威的，

“这是怎么啦？”孙正义不知发生了什么，急忙起绕过办公桌来到赵忠诚和小周面前。

孙主任找到方轶问于总的盛丰集团法律顾问的事展如何，方轶告诉他之前的法律顾问尚未到期，所以这事不好办，但是于总提过日后有什么案和项目会想着正义律师事务所。

靠本事吃饭，不偷不抢的，只要能赚钱什么还不是一样，要我说你表弟有志气。再说了给自己，总比给别人打工。”

节前法院就通知了开时间，今天去开小周也跟着去了，赵忠诚为了让当事人觉这钱的值，在上卖力的表演了一番，故意颠倒黑白，把男方给气的够呛，要不是法官几次制止，男方都想蹿过去掐死他。

孙主任正琢磨着新年新气象，去哪开发案，突然赵忠诚走了来，裂开大嘴就哭，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得，搞的孙正义一愣。

初八开始，方有财又去村委会看大门了，方轶初七时回了县里。临行前，方有财给他拿了不少家里过年时炖的，够他吃一周的。

没了也好，对于活着的人是解脱，对于死了的人也是解脱。听主任说生两准备过完年去工地打工，过个一两年再要一个。”方有财。

小周憋着笑，右手提着赵忠诚的公文包，左手搀着他向主任办公室走去。

看晚的时候，方轶给曹晓慧打了一个电话，让方安志与爷爷聊了两句，之后两个人一个旱烟袋，一个香烟，屋里除了电视节目的声音外，没有其他声音。窗外的爆竹声零零散散，也大不如前。

好不容易走完了审程序，赵忠诚和当事人从法院来，却看到男方正蹲在路边，手里一起一落的玩着一块红砖。

听父亲这么一说，方轶突然觉得周的选择也许是对的，人总得挣钱养活自己，有个事，总比一天游手好闲的在家打游戏。

你姨夫这回算是下了血本了，把老底儿都掏来了，支持他创业。”方有财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