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使他的睛氤氲着汽，看就要落下来，却生生忍住，近乎扭曲地冷笑一声：“徐冉，是你个彻彻尾的疯。”

随着铁链哗啦一声脆响，他猛地翻，背对着我像虾米一样缩起来。

他几乎要躺着弹起来，耳渐渐红了。

“啊……”

看到他这个模样，我没有丝毫的心。

男生的肤白皙，脖颈细长，肩泛着白玉般的光，与这锈迹斑斑的黑铁在一起，反倒有刺激视野的。

我则笑来，拍了拍男生窄窄的，剪刀尖端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间夹的位置。

不会轻饶他，却不能随他的思路。

我静静等着，等他神经绷到不能再的时候，快速在他短后面剪了个，一块雪白的。

我狠狠辗转了下膝盖，他背上的伤登时裂开，痛得他再也无法声，只一个劲儿地抖肩。

扯住他的发向后一拉，他便被迫仰起脸来。

我把男生翻过来，面对我躺下。

他惨白着脸看着我。

这些神情由别人来，可能不会好看。他却偏偏平添了生动，平日里的温航，给人的觉十分冷漠，就连微笑，也不底。

他痛得直气，疯了样地不断摇，边摇边骂：“徐冉你个疯！我X你……啊……唔……”

我径自去偏房寻了一通，居然被我找到，虽然已经生了锈，但结实依旧，拿在手中十分沉重。

我笑了笑，锐利的剪刀尖端沿着男生的小腹慢慢下。

然后拿剪刀，一剪碎他已经污秽不堪的白恤。

他近乎痛苦地呼了一声，息着半抬起

大概少有人能见到他这幅模样。

衣一片一片剥落，少年的膛。

我扯着他运动短的腰线位置，用力向下一拉。

他绷得很，呼都有颤。

当然，由于麻绳的缠绕，不可能扯得下来，

他怕疼的时候，我就偏偏让他疼。

他却条件反般低呼了一声，倒像是无辜的良家少女

我平声静气地说：“你可以再骂一次试试。”

“闭上你的嘴。”我单膝压住他伤痕累累的背，一下就把铁项圈扣在他的脖上。

他努力向后缩了缩，屈辱地说：“徐冉！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再也不给他息的机会，着他的腰，利落地将短另一边也剪了个，然后扯着链把他翻过来，揪起间柔的棉布，咔嚓一剪刀！

我记得自己曾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那近乎愚蠢的善良，相信本善，相信好人多。可也不过十年，我的心竟变得冷如铁。

记得小时候，家里养过一条狼狗，那狼狗野，普通的狗链总能被它挣断，我小时候怕狗，越怕它，它便偏偏往上扑。爷爷没办法，只好狠心叫铁匠专门打了一条特别实的狗链，连项圈也是沉铁。这些年过去，狼狗已经去世，那铁链却还在。

他觉得羞辱的时候，我便要他更觉羞辱。

“别……”

震惊、羞辱、痛。

敢对我言不逊，我自然

他说完便闭上，挨打的准备。

我拖着铁链屋的时候，温航正趴在地上虚弱息，一听到铁链声，猛地抬，脸明显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