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队伍中多了两位皇，曹家人都很上心。

当裴湘和胤禟带着徐太医和一些上好的救命药材赶到环溪草庐时，虚舟先生已经病得吃不下多少东西了，全靠裴湘之前托人送回来的一即化的药续命。

了？

“一个小姑娘而已，读那么些书什么，难将来还能考个状元吗？”几次想让女儿曹晴去亲近讨好皇阿哥却一直失败的小孙氏瞧着正和胤禛一问一答的裴湘，心中酸溜溜地嘟囔着，“这四皇也是奇怪，教导九皇就罢了，怎么还总是考校一个小姑娘的学问，而且看起来考校的时间要更长一些，这都是哪来的怪病？”

给虚舟先生号过脉的徐太医面凝重，但并没有如同之前请回来的那些大夫一般只是一味地摇叹息。

于是，在裴湘抵达江宁的第三天，她就在曹家仆从的护送下再次启程了，九皇胤禟同行。

再有就是，胤禟还把那位“悄悄”教过裴湘医术的徐太医也给要走了。要人的理由是他自己年纪小，担心路上生病，有一位医术湛的太医随行，他心里稳妥。

对此，康熙已经懒得再多说什么了。

对此，一向偏这个娘家侄女兼堂侄媳妇的孙老夫人却糊了起来，不是岔开话题就是假装糊涂，完全不打算透任何所思所想。

她们之前就知九皇胤禟十分亲近自家大格格，但因为胤禟每次都去沈家，所以她们并未亲见过两个半大孩相时的样。如今有机会近距离接了，自然免不了多寻思了几分。

不过，因为曹寅不在，而负责护送这些女眷离开京城去江宁的曹家族人平日里又没有多少同中贵人接的机会，便不敢太过上前打扰。除了每日问安请示的时候，他们并不怎么敢现在胤禛和胤禟面前。

至于胤禛，早就车队抵达江宁城的前一日，他就带着他的护卫人悄悄离开了，并未和曹寅以及江宁一众官员见面。说实话，裴湘和胤禟也不甚清楚这位四皇的真正去向。

离了江宁，胤禟知裴湘心急去看望虚舟先生，自然打消了一路游览赏玩徐徐前行的念，还不时地促车队尽快赶路。而这番表现落在旁人中，便是九皇极为重视康熙帝代的差事，不愿有丝毫拖延推迟。

但是，每当小孙氏离开后，孙老夫人都会独自琢磨一会儿长孙女嫁皇家后能带来的诸多好，或者未来的九福晋会是哪家姑娘，以及……需不需要提前打好关系或者些暗中布置……

小孙氏为此还向孙老夫人偷偷打听过裴湘的婚事安排，是不是已经内定给九皇当侧室了？

而在产生这个认知的同时，曹家人都不免又看了裴湘几分。因为他们发现，并不怎么平易近人的四皇胤禛对待自家大格格就如同对待自家妹妹一般，尽他偶尔会严厉教育她，但那份严厉中是带着关心和亲近的。还有，四皇每日里考校检查九皇的课业时，从来不忘查看大格格的，俨然是在认真地履行照顾两个孩的责任。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徐太医捋着胡思索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

而已经在江宁织造府上任的曹寅果真如同裴湘所想，不等裴湘开提去探望外太翁之事，他就主动说起了虚舟先生的病情。接着，他便促裴湘尽快返回苏州探望生病的老人家——以曹家长女以及虚舟先生弟的名义。

他似笑非笑地扫视了一遍手中的清单，觉得哪怕再多没收胤禟两年的买卖分红，自己都赔了。清单上列的那些被胤禟“搜刮”走的药材，有好几样都是里收藏的上等品——连康熙自己都有些印象，本就不是能够用银随便买到的。

不论小孙氏以及曹家其他人如何猜测打量，这一行人经过长途跋涉之后，终于平安抵达了目的地。

“要是再晚上两天……”

然而，就在胤禟悄悄嘀咕着康熙竟然变得抠门的同时，康熙其实并没有觉得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至于年长的四皇，曹家人的态度就更加谨慎小心了。同行数日，他们已经隐隐觉到，这位四皇绝对不是个能够轻易讨好的人。

与此同时，胤禟和裴湘两人因为年纪渐长，明面上的来往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密切频繁了。但裴湘到底还是比曹家其他人有着更多接皇的机会，因此一路上获得了许多似有若无的打量目光，尤其是来自小孙氏和蒋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