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歉？”胡芳奇怪地看着她，很认真地：“我还要谢谢你呢，如果没有你救我，我现在估计连痛的觉都不会有了吧。”

她声音顿了顿，惨笑一声：“我被囚禁了两个礼拜，期间她三番四次的找我要钱，这是第三次，可这都是我爸的救命钱啊，如果给她，我爸就没救了，本来我家就欠了亲戚一大笔债，不仅如此，我刚来没几天，就被4、5个男人.暴了……”

秋澄猛然睁大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胡芳，咙涩，说不一句话来。

那一刻，她真的觉自己要死了，被活生生的打死。

“我醒来的时候，听谢大夫说你可能会因此受到惩罚，所以就用这方式把你叫过来，不知有没有用。”胡芳嘴角有些苦涩，“可我能到的只有这个了，对不起。”

“一群畜牲！”秋澄气得脸发白，上药的手都在抖，“你们为什么不反抗？这里有这么多人，如果联合起来一定可以逃去！”

她静静看着，突然淡淡笑了，说：“你知吗？其实我和林瑶以前是朋友，还是……从小长到大的那，我来这里，都是因为她。”

被秋澄救时的记忆虽然有些模糊，但她却清楚的记得秋澄把林瑶摁在墙上打的场景，不得不说，太解气了！

倒是胡芳轻描淡写的笑了笑，“为什么要惊讶？这事在这里时有发生，除了年龄大，又老又丑的，几乎每一个女生都被睡过，有的为了拉到下线，自愿卖，而有的则是男人发的工，也是主任为了激励男人发展下线的奖品，他暗中说过，只要够钱，或者拉够人，这里的女生随便挑。”

秋澄手指一顿，有些吃惊地看着她，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胡芳笑容带着淡淡的悲哀，“而少数清醒的人，只会更痛苦，曾经有一个女孩，不堪受辱，反抗得

秋澄轻怔，而后莞尔，把膏挤在棉签上，动作轻柔的给她上药，说：“彼此彼此。”

胡芳苦笑，“我知你肯定不相信，就连我，也是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她变了很多，或许传销真的能彻底改变一个人，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格有冷淡别扭，但却是个外冷心的人，有像你第一次给我的觉，不过她没你那么漂亮就是了。”

“可大多数人不认为这是.暴，经过洗脑，她们只会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了行业，她们什么都得来，只要挨过去，光明的未来就会等着她们。”

“什么？！”

要持不下去了……

胡芳忍着疼痛，仰看着天板，她们的影在橘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温好的觉。

话匣一旦打开，就停不下了，胡芳断断续续：“我爸爸有心脏病，有段时间家里很缺钱，她打电话给我，说她那里有份好工作，一个月工资有七八千，要我赶快过去，我们以前关系很好，所以我从没怀疑过她什么，就过去了，然后就被她骗到这里，手机和份证都被没收，她把刀架在我的脖上让我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