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记得，他们僵的关系，是从那天开始改变的。

有一次数学考试，当秋澄的数学成绩再一次刷新最低记录时，数学老师终于看不过了，要景清放学留下来给她补习。

只是是人非。

秋澄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兴，不过倒也没反对。

自从助学金评选，他帮了她后，她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没有以前那么排斥了，甚至还有小张，类似于心虚愧疚的自责情绪。

跌破了一大票人的镜。

说实话，这样的专业课她在这些天里听了无数遍，依旧是一知半解的状态，有时她觉讲课的老师自己都不懂，很多东西都讲的模棱两可，装作很奥的样一笔带过，总是说等你看明白了就懂了。

秋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压在书页上的手指，净，修长，玉白，骨节分明，指甲盖有弧状的月牙，形状很漂亮，健康的白。

少年笑得红齿白，漂亮的眸微微眯起，很开心的样。

当然这不包括秋澄，他磁的嗓音于她而言就像是眠曲，字字人睡。

中时，秋澄偏科很厉害，厉害到语文英语可以考一百来分，数学却只有二十几分，成绩在班上不上不下。

百分之五十的同学以为景清会拒绝，因为他虽然平时会给同学讲题，但这补习的要求就过线了，还要占用放学的时间，一般人都不会乐意，而景清表面看上去很和善，但该拒绝时绝不手，至今为止拒绝过无数次和女生一起去图书馆的邀请。

可是这次，他不仅没有拒绝，还欣然应许，“好啊。”

因为他数学考得最好。

秋澄能听来景清肚里还是有料的，无论什么都解释得清清楚楚，各专业术语拈手即来，俊的面容，迷人的微笑，温柔的嗓音，他即使不刻意去洗脑，也很容易让人不自觉的沉迷其中，完全被他的思路带着走，对女孩尤其有效。

毕竟她从以前开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那张削薄的中蹦，秋澄听得脑壳都是痛的。

他们最喜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云你知吧？中国首富！他没有富起来的时候你知别人怎么说他的吗？对，就说他是搞传销的！什么产品都没有，在网上搞什么虚拟经济，没人相信他会成功，结果呢，人家现在穿的鞋你这辈都不一定买得起！我们行业也是这样，在成功之前，只能忍辱负重，艰苦奋斗！”

她心不在焉地看着，有些神，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给她补课时的场景，和现在何其相像。

可景清讲课很不一样，他从来不会故玄虚，也不会颂扬行业的伟大之，他是真的照书本上有的，实打实地给她讲课。

要知这些书都是传销人员从各地的书店里搜罗过来的经销方面的商业书籍，它们本涵盖的理论知识并没有什么错，只是被传销人员故意曲解其中意思，用来洗脑。

秋澄听得都快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