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徐小，你想要和她结婚吗？”她思索了一会儿，补充，“今天穿红裙的那个，你知我说的是谁吧？”

“以前是这样安排的，”他答得很慢，“但徐渺和我都不会考虑把对方作为结婚的对象。”

谢芙十足天真的神态、轻快而憧憬的语气，也让宋绫实在是没有办法问这个问题——那位徐小是不是另有一位情人？

她看起来还有话要说，郑维仪也耐心地等着，顺便告诉她：“宋小，咬指甲是不好的习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有责任伸手去拽住他呢？

宋绫了，心不在焉地仍在重复那个小动作，此光线昏暗，但也看得那一小片已经被她咬得通红。

宋绫接过来掂了掂，把这块表放回了郑维仪前的袋里。

她说的应该是徐渺，郑维仪停顿片刻，说他知。

宋绫始终不说话，然而也不走，好像是一直站在原地发呆。郑维仪看得她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因为宋绫表现得有些焦虑，而且正在像小孩一样无意识地啃自己的手指。

她的手抬起又落下，郑维仪的视线也跟着她走。宋绫手里的东西了他的袋，他就茫然地垂下了睛。

宋绫一言不发地放下手，改为咬自己的下嘴。她再开时又过了五分钟，郑维仪已经清醒了不少，听见她问了一个人意料的问题。

“这里很暗，”他抬望着宋绫，又在自己脸上了个推镜的动作，“你看不清楚。”

前两天她捡来的那只叫卡勒的小狗，只有芝麻大的胆，结果还聪明，很快就明白了家里这两个人类谁更偏它，也学会了把它的牵引绳和玩球叼到玉禾真脚边，然后怯怯地蜷在一边看她，等阿真带它一起玩。

“我不看了，”宋绫说，“你收好吧。”

——刚才谢芙也在和她聊天，非常漂亮又非常温柔的一个小姑娘，满心以为哥哥得到了一位甜的未婚妻，并且还笑弯弯地对宋绫说她“好羡慕”。

卡勒徒有仙女的名，仍旧保持了一派浪狗的行径，郑维仪是教养良好的有钱人，当然和浪狗毫无关系，宋绫只是忍不住想起了卡勒漉漉的黑睛。

在郑维仪看得叹气，就要第二次纠正她这个坏病的时候，宋绫终于停止自，神情严肃地低问他：“我说，要不你还是和我结婚吧？”

郑维仪笑了：“给你看。”

宋绫张了张嘴，不知要怎么答。

宋绫拧起了眉，觉很想不通。明明她和郑维仪是毫不相的两个人，他们除了十几年前曾经偶然读过同一间中学之外全无集，然而现在好像只有她正在看着对方落一个糟糕的境地里去。

她记得宋立成先前说过谢家很需要郑维仪尽快结婚、守住什么来之不易的家业，只不过那些大家长们好像不是很在乎郑维仪本人的意愿。

他好像仍然醉得厉害，片刻之后才轻声问：“你不要了吗？”

“怎么说呢，总归不是亲生的儿，用起来就不心疼。”宋立成是这么告诉她的，而郑维仪似乎的确是很少休息，现在也的确是独自坐在角落里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