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你不在保障署，”吴馆长说，“只是问情况，不是要置我们的罪。”

邱时看着他没说话。

“李大人可能是把你忘这儿了，”邱时看着他，“不过也好，真有什么事儿，你就是这里唯一能联系上李风的人了。”

“他的状况……”李风顿了一下，想算一下时间。

“我跟老吴和老张都聊过了，”将军说，“现在想听听你的看法。”

“邱时，”一个穿着便服没有拿枪的男人走了过来，“我是这次协防行动的队长，赵一。”

邱时非常谢保障署的车没有再一次开到掩来，就这几天来来回回，各大车都快压一条从坡底到掩的路来了。

“跟你什么关系？”邱时回问赵旅。

“我先说结论，”李风说，“我认为邢必的行为是正常的，小组成员死亡是行动前就能预知的必然结果。”

“我的人会分三组，”赵一看着他，“一组在这边布防，一组在隧那边，还有一组机动巡逻。”

车门打开，邱时看到了里面坐着的李风，他叹了气，上了车。

“嗯，”肖磊应了一声，“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将军的电话，”吴馆长走来说了一句，“你手边那个通话钮。”

邱时看了一旁边的肖磊，肖磊很期待地凑了过来。

“不要跟赵一那帮兵一起任何事情，也不要为他们去冒险，”邱时说，“不安全，他们这么些年本没有实战经验，城防署的人还能揍揍难民呢，那帮兵都不知在城外要怎么活命。”

“药只能对少量接起到防护作用，我们的方不全，能找到的‘决裂’之前的资料太少了……”李风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将军打断了。

“我不在，”李风摆摆手，“就说我没来，我……”

“你把车给我开下去找个地方藏好再过来跟我说这些，”邱时说，“是怕掩位置别人发现不了吗？”

将军叹了气，似乎很为几个组员难过：“老张本来觉得那些药多少能得住一些。”

但小队的六个人全被染，邢必杀掉染者之后，一个人回来的。

李风坐在实验室的会议室里，看着屏幕上晃动的画面，那是昨天晚上邢必执行任务时，合他的小队录下的。

“听好，”邱时说，“我们不是军人，我们是平民，我们是不受云城保护的平民，明白了吗？”

“你的人呢？”赵一问。

“我的人分两组，”邱时说，“一组收尸，一组睡觉。”

李风被张署长着坐在这里看了一上午的视频了，他们需要确定邢必的行为没有异常，六人小组死亡是无法避免的正常结果。

“从现在开始，行程是绝密，”李风看着窗外，“你听到的，看到的，经历的所有，憋心里带坟墓。”

“请你合。”赵一又重复了一遍。

赵一犹豫了一下，冲车里打了个手势，车上的人都下来了，一过去大概有二三十个，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邱时没声。

“协防时间是二十天，”赵一接着说，“这次行动没有城防署参与，军方直接指挥，请你合。”

“嗯，”李风坐下，拿过遥控，在显示的一角切了视频画面，“我还在看这个视频。”

“给个动静。”李风说。

“让邱时开始适应训练吧，”将军说，“三天时间，够吗？”

赵一皱起了眉。

“所以呢？”赵一问。

“要去多久？”赵旅问。

来。

“我的人不会跟军方的人一块儿执行任何任务，”邱时沉着声音，“不参与，不协助。”

城防署的车停在隧下方，邱时从赵旅车后下来，拍拍他的肩，赵旅掉转开走了。

“不超过一星期，”邱时不敢把时间说得太死，“这期间有什么问题都由你主了，兄弟们都给你了。”

李风叹了气，暂停了视频，搓了搓脸，站起接通了将军的电话。

“坐着说吧，”将军说，“随意一些。”

赵旅转打量着他：“这是喝了多少啊？”

任务是成功的，清理了规定范围里的染者和两个生化。

大黑车慢慢往坡下退了回去。

“离掩远儿，别给我们找麻烦，嘛就嘛。”邱时说。

那是知肯定能回来。

“他已经能把我派过去协防的人打得破血了，”将军说，“我看他骨也没什么问题了嘛。”

显示屏上现了将军的脸。

邱时转看了一，发现车上下来的几个士兵围了个半圈，齐齐拿枪指着他。

赵旅被他问得一愣：“我哥吗？”

“明白了，”李风说，“我上去接人。”

“不要跟待遗言一样，”赵旅说，“以前你去废墟那边十天才回来也没待过。”

“嗯。”赵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