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心的杏圆很漂亮，双勾勒恰到好的弧度，在她睛上画漂亮的曲线。

程意心这一句话说完，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越界，她抿了抿嘴，想要找补几句，却不知再说什么。

程意心沉默了下来。

顾定泽的祖父，鼎羿集团董事长顾渊老人家是个主意非常正的人，他认定的事，八匹都拉不回来。

倒是程意心过了那片刻的凝滞，已经重新让自己复活，她看了看顾定泽的眉，然后才问：“顾爷爷那边是什么情况？”

“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啊。”

顾定泽见她忽然垂下眸，心里忽然又有些不快。

顾定泽着眉心的手微微一顿，片刻后，他难得说了一声：“多谢。”

一直安静了许久，直到车速渐渐慢下来，顾定泽才重新睁开眸。

提及祖父，顾定泽的神情又冷寂了下来。

顾定泽是连拆穿都懒得拆穿她了吗？

顾定泽，没有再说什么。

顾定泽沉默听完了她的话，缓缓睁开了睛。

她垂下眸，微微叹了气：“顾爷爷还是有些固执的，明天我劝劝她吧。”

王司机认真看了看前方，然后说：“这个红绿灯时间比较长，大概要两三分钟才能过去。”

已经有副院长等在疗养院门了，见他们两个联袂而来，便上前笑着问好。

现代社会，丛林法则。

是的，此时此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对顾定泽撒谎了。

说起祖父，顾定泽的话就多了。

程意心重新展笑颜。

被顾定泽这样邃地注视着，程意心只觉得心骤然加快，脸上也渐渐漫上度。

程意心知顾定泽自幼父母双亡，他是被爷爷教导长大的，对于两位老人家的情自然比任何人都，会如此也在情理之中。

拥有这样一个合格的，能力众的接班人，就相当于鼎羿集团未来三十年依旧能屹立不倒，对于数千名员工都是幸事。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今天的情绪为什么会这么大，为了一琐碎的小事，竟然也会不愉。

对于鼎羿集团来说，这是幸运的。

她轻轻抿了一下嘴，想要挪开视线，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心虚。

当然，工作里的那些不愉快，挫败和痛苦，程意心都没跟顾定泽说。

程意心的心忽然又沉了下去。

顾定泽的声音有些喑哑，带着不甚明显的火气，一听就知他白日里喝少了，才让火气弥漫到了咙。

作者有话说：

这让车里的气氛有些凝滞，就连王司机也从后视镜往后看了几，也不敢多说什么。

但对于程意心来说，却并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事。

兢兢工作，只要努力完成自己的工作，就不会被亏待。”

他难得蹙起眉，伸手了眉心，然后才说：“他老人家最近胃不好，吃饭不香，大夫要给他检查也死活不肯，要告知我也不允许，多亏了赵老夫人，要不然……”

“这让我，”程意心顿了顿，，“这让我们都觉得工作是有价值的。”

“堵车了？”

她想让顾定泽兴。

但顾定泽只是定定看了一程意心，没有当面戳穿她的谎言，最后也不过落下一句：“但愿如此。”

顾老先生对孙非常严厉，对于这个孙媳妇倒是很和蔼，一般而言都是她来规劝老爷。

好在顾定泽没有特别介意这句话，恰好绿灯亮了，线条畅的幻影在落日余晖下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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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定定看向程意心，似乎想看她是真心假意。

也可能就是因为他老人家的固执，才把顾定泽养成这样一个合格的接班人。

当个社畜有多难，打开小地瓜都是吐槽就知，但鼎羿确实不太一样。

第9章 我们是一家人啊。

对于程意心这样一个艺术专业毕业的人来说，她都逐渐能适应在鼎羿的工作，可见鼎羿是相当不错的。

鼎羿集团是家族企业，顾氏持超过百分之七十，在这情况下，顾氏的决策对鼎羿集团是绝对的。

就连顾定泽，也很少去违背他的意思。

过了许久，她都没有再说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在疗养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