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婳稍微放心，笑着问他，“那其他的营生呢？”

裴焕摆正她的脸，拉直，“都是暗里捣鬼，明面儿上是正派，朝廷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沈初婳环着他的腰，温的仰望他，“你说。”

裴焕噗嗤笑，“那还真是埋没了他，勾心斗角他比女人还会，说不定把他放后宅，他能斗倒一大片。”

“为何？”沈初婳疑问。

他重新坐回去，揽着沈初婳到前，专注的望着她，“有两个可能大的，我不太确定。”

裴焕掉在她发髻上的白玉红瑙步摇，任满长发垂直披散下来，他温情脉脉的抚着她的肩膀，“如果他不在陛下面前透我们成婚，我就不会挨鞭，今儿咱们也不用防贼般的演戏。”

“未必，他的钱是生意得来的，什么样的生意能赚大钱，时下赚钱的营生统共就那几样，他总逃不过这些，”裴焕说。

开当铺初期需要投大量的银钱，很可能还会亏本，一般要个一年半载稳定下来了才能回本，像沈湛明这样的庶不可能亏的起，沈长鸣也不会给他那么多钱，权贵的脸面在那里，沈湛明估计都不敢跟他直说自己在生意。

裴焕坐起转到窗边把那快烧完的蜡烛灭，屋内暗下来，只留桌边一盏烛火摇曳，估摸着没一会也自动燃烬。

沈初婳气颓撑着他，“他给陛下当画师，画了几幅画就把陛下哄的像个傻，照我看他着实生错了男儿，他若是个女人，陛下早成了昏君。”

沈初婳噌的绷直，倏地难过，“他要真这个，你们也抓不到他的错，他定是藏的严严实实，那不还是要叫他逍遥法外吗？”

裴焕说，“他没那么多本钱。”

使，说明他对人心揣的很透彻，萧祁谨疑心重人尽皆知，他即是为了接近他，必然下了苦功夫。

“一是开设钱庄，钱庄不需要自己添多少钱去，往往靠的是人的名望和人情关系，名望、为人地好，开设钱庄最能引得客人来存银钱，经过周转，钱庄的主人就可以用这些钱来其他的生计，钱也就能从四面八方袋中，完全不需要自己钱，而且这是朝廷批准的正经行当，沈湛明若的是这个，我再有能耐，一时很难抓到他的错，他这是靠着自己来谋财，放官面上没人能置他，

沈初婳升起兴趣，急问，“哪几样？”

裴焕了她的发，，“他不可能当铺生意。”

裴焕捉来她的手掰一她的手指，“这其一呢，就是开当铺，这类营生是赚钱的一把好手，靠着差价谋财，心黑一的还会趁客人不注意，将当掉包回转卖，就能赚两笔钱。”

沈初婳瞪圆了，“这黑心钱朝廷不吗？”

沈初婳叹一声气，耷拉着尾，“风转，到他摆布我们了，我们还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他什么底细都没探清楚，只晓得他有钱，现在还被陛下重了，知这些凭白叫我们怕，倒显得他更得意了。”